而今失去父亲庇护的她,却什么都不是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
,你借着招待客
的名去嫖娼还少吗!”
“以后告诉你。”
此时此刻的程星灿,特别想念她的爸爸。
“还有嫂子你也不嫌丢人,这要是我自己闺女我非打死不可。”
程星灿离开包厢,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想到开车来时酒店周边风景不错,便走了楼梯来到一楼大厅。
对方似乎是喝高了,脸色有点发红,摆着长辈的架子,沉声询问:“你现在还在永乐
上班?”
话还没说完,觉得不合时宜,摇摇
又咽了回去。
“嗯。”
她没回答,张望起金碧辉煌的大厅,自言自语般咕哝了句:“如果我爸爸还在,我的生日也会在这样的地方过的。”
不用他们反复提醒,程星灿知
自己的工作上不得台面,不卑不亢地应了句“嗯”。
然而,该来的还是要来,酒席过半,继父那边的一个亲戚忽然点了她的名字,程星灿抬
看人,慢了几秒才想起是继父的堂弟,客气回应:“二叔。”
她回过
看向声源
,竟然是许久不见的沈倬,后者走上前来,蹙着眉又问了一遍:“你来这
什么?”
这么美的地方,是该让人向往。
她足尖无聊地轻点等待时间
逝,
后传来
熟悉的声音:“你在这
什么?”
这家酒店有大片的落地窗,错落地放着几条供客人休憩的等候椅,程星灿走上前,随便挑了
没人的坐下。
此言一出,一旁的二婶当即抬起手捶他一拳教训:“你个老不正经的,那里是什么地方你也敢去,是当老娘死了不成?”
“唉,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大家都知
的又不是秘密了。”
母亲看了看四周,点
艰难地笑:“那你去吧,带上手机,切
糕了我叫你。”
夫妻俩旁若无人地大吵大闹,终于惹怒了寿星公的爸爸,总归是一家之主,说的话还是
用的,夫妻二人愤愤地瞪了眼彼此后暂时休战。
有了说话的机会,程母尴尬地扯
:“话不能这样说,灿灿她……”
正是夕阳落山的时候,昏黄的余晖穿过玻璃投进来,晚霞布满整个西边的天空,景色壮丽而惊心,难怪都说死了是归西。
程星灿柔声答,拉开椅子起
:“妈妈,何叔,我出去透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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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浩浩的生日,你们能不能别吵了!”
“哎呀,你这个恶婆娘,我都说了是正事你听不懂人话吗,老子不赚钱谁给你钞票买这买那。”
旁边弟弟一脸天真地问她:“大姐姐,嫖娼是什么意思?”
见情况不对,程母出声打断:“怎么又说起这个来了,先吃饭吧……”
她不偷也不抢,更没挣他们一分钱,用不着抬不起
。
二叔摆了摆手,继续问她:“你们内
价格会不会便宜点,我最近有个客
搞不定,想请人家去你们那玩玩,你看看能不能帮我搞个员工价。”
但终究还有群大人在,席间少不得觞光交错推杯换盏,除却弟弟跟自己说话,她其余时候都只默默吃菜降低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