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当邻居快五年了，她一直都是喊姐姐的。

        程星灿拾筷，夹起来不得已还是吃下。

        他旁边的傅知远立即关切地问：“怎么了？”

        沈倬一手撑，脸朝她说：“这小孩嘴巴利索，跟你当初可不一样。”

        她还在纠结，他大概是察觉到她的情绪，蹙着眉不悦地瞧过来，嗓音低沉：“嗯？”

        过去这么久了，也不是什么光彩事，程星灿无意跟他啰嗦，自顾自吃自己的菜。

        虽然很感谢人家给自己出了口气，但不影响程星灿嫌弃碗里的这块鱼肉。

        此言一出，程星灿噗嗤一笑，对面的杨宇森脸色一会青一会紫，却仍不善罢甘休，等菜上来后，边吃饭边说：“小妹妹，你也太没礼貌了，她明明比你大好多岁，你应该喊她阿姨，怎么老是一口一个灿灿姐地喊呢。”

        “你……”

        “反而是哥哥你，虽然跟知远哥哥是同学，但看上去却比他大好几岁呢，也没他帅，唔……也没沈哥哥帅。”

        毕竟还是个初中生，没品出她意有所指，懵懂地四周张望：“有吗，哪里啊，它再叫的话我就能听到了。”

        杨宇森被堵得哑口无言，程星灿都懒得甩眼神过去，用公筷给梁绮绚夹了个鸡以示奖励，“多吃点。”

        程星灿低下，刚巧看到旁边人收回脚，夹块鱼肉放她碗里，若无其事地说：“先吃饭。”

        “呃……”

        即便是初中生梁绮绚，也晓得女人不喜欢别人说自己老，如此以牙还牙地说。

        程星灿放下筷子看向脚的主人，杨宇森也正望过来，眼神既挑衅又暧昧。

        她当初明明是怕他才不敢说话的好吧。

        前者愤恨地瞪向沈倬，却也只能咽下这口气，回了句没什么。

        本以为杨宇森就这么消停了，谁知饭吃着吃着，忽然有东西蹭上小肚，她今天没穿丝袜，觉很感，低掀了桌帘一角，是一只男人的脚，饭桌不大，轻易就能伸过来，此刻还在有意无意地撩拨她。

        心下自我安，反正都亲过了，吃点口水就吃吧。

        “嗯，谢谢灿灿姐。”

        除了刚碰面时打过招呼，梁绮绚今天都没跟杨宇森说过话，也不知她为什么跟自己搭话，据实以告发表自己的看法：“没有啊，灿灿姐比我大十多岁而已，而且她好漂亮看着好年轻的，我读大学的表姐都没她漂亮，当然是姐姐了。”

不轻不重地放下杯子，问旁边的梁绮绚：“你听到狗叫声了吗？”

        程星灿恶心得不行，正要借故起离开，整个桌面突然摇晃了一下，同时对面的杨宇森痛叫出声，整个脸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