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倬讥笑了声，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交待刚穿好衣服的几个小姐：“务必使劲浑解数，把孙总招待舒坦了。”

        几人唯唯诺诺地点应下。

        睡她这个婊子，就只是交易。

        见她沉默，沈倬轻呵一声，改为把人扛在肩上大步走出包厢，窦曼跟着出来，哀哀地呼唤伸手，却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眼见他带着另一个女人离开。

        她扭向一边，侧脸对着他，叹了声气：“沈倬，你自己说的，凡事讲究你情我愿，我说过了我不卖，你要这样就是强。”

        “呵，威胁我吗？”

        既然死也不让他碰，那就死别人面前去。

        他一耸肩，看似妥协：“行吧，你要真是女，今晚我就放了你，那你自己说吧，你是不是。”

        冷光照在她死气沉沉的面庞上，沈倬停了下的动作，垂眸俯视她，半晌后一个翻转躺在她一侧，冷声说：“嘴和手选一个，要么自己回刚才的包房。”

        闻言，他表情如常没什么变化，摇失笑：“程星灿，都过三十岁了还装什么纯，明面上说不卖，底下还没接过私活吗，还是说难你现在还是个。”

        他垂着眼打量她：“想留在这儿？你确定？”

        “是。”

        他接着示意自己两个保镖：“你们两个今晚留在这儿看着，他要不行了，就动用一切让他行。”

        男人分开她两，火热隔着轻薄的底戳弄她的柔，戏谑地笑，继续拷问她：“说话啊，你是不是？嗯？”

        他掰正她的脸，面朝自己细细地打量，态度轻蔑：“强这个词，指的是良家妇女，程星灿，你都进永乐几年了，还要我提醒你现在的份吗？”

        “再说了，我肯上你，消息要传出去，别人只会羡慕你攀了高枝。”

        程星灿咬。

        不为什么，就只是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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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虽然是一潭死水，可不到万不得已，她都会活下去。

        沈倬扛着她去了八楼，还是812号房，进了卧室便将人往洁白的床单里一抛，自己跟着压上去。

        酥的手掌不停，他往她肩咬了一口，“怎么，卖给别人就行，我就不可以？”

        他手指的感似乎还残留在两间，程星灿手脚并用推拒他，眉目还是冷的：“沈倬，我不要。”

        程星灿蹙着眉抿紧了，僵的子渐渐发凉。

        事情吩咐完，他不再看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俯抱起木然坐着的女人，后者全一僵，冷淡地说：“放我下去。”

        他已经脱完内，庞然大物直地矗立在黑色密林间，对着她的已经分出了点前，程星灿扭过脖子不看，态度了三分：“抱歉，看来甄明没告诉过你，我只陪酒不卖。”

        程星灿望着上方的天花板，忽然卸了全的力，也无所谓了，“那你上吧，我也不要你的钱，回给我买副棺材就行。”

        这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用深想都知。

        “事实而已。”

        犹豫没多久，程星灿自觉起跪到他两间，细指握住他的巨大，麻木地套弄近半小时后，白的一波一波到脸上，她淡漠下床进卫生间，冷水洗了把脸兀自离开。

        大床柔，两人纠缠的位置凹陷下去，男人一边迫切地吻她一边脱子，要什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