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漫随追问：“那你要什么嘛？再买副袖扣？”

        “啊…好吧……”

        语气像在哄个小孩，他不屑地冷呵，耐人寻味地回：“自己想。”

        徐佑宁慢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问的“她”指谁，答：“洛暮。”

        见对方下车进了余漫随先前乘坐过的电梯，他眉拧得更紧了。

        他淡淡地回，兴致缺缺。

        自她去世后，已经很少有人在他面前提到这个名字了，走得近的像褚如风他们几个，在不得不提起她时也只是用“那个人”代替。

        “啊？”

        站在两人中间的余漫随察觉到气氛不对，先看看徐佑宁又看向周漾，拉了拉后者的衣服，小声关切地询问：“周检察官，怎么啦，你们认识嘛？”

        她难得地不吵不闹，点点同意：“那你有空了通知我就行。”

        虽然就一眼，但周漾确定自己没有认错，她们母女很像。

        他顿了顿，组织好措辞，才说：“错了事就要受罚。”

        大雨倾盆，酒店门口堵满了车，见不好开过去，转而开进酒店的地下停车场，乘电梯上楼还方便些，也不会被雨淋到。

        一直到进了车里，他的表情都是冷淡的，却又跟往常的冷淡不同，副驾驶的余漫随偷瞥去一眼，再脱此刻也晓得了要收敛，谨慎出声：“周检察官？”

        徐佑宁挠了挠，面色微红：“庭审那天我也在现场，知公诉方的代表是周学长你，你放心，我对你绝对没有恶意或怨恨，我舅舅他……”

        可不就是徐佑宁刚刚提到的舅妈，宇兴控的副总，洛暮的妈妈李姝颜。

        她关上车门，站在车外跟他招手：“谢谢啦，雨天路，开车小心点。”

        周漾回神，缓口气又问：“徐鹤年跟你什么关系？”

        他摇上车窗发动汽车，驶出去几米又打开，后视镜中，她微笑着又招了招手方才转走向电梯。

        余漫随要去的地方是本市的一家星级大酒店，路上途径宇兴大厦，周漾没来由地多看了一眼，楼的“宇兴控”在雨水中巍然屹立。

        车子掉后停稳，她边解安全带，调地说：“谢谢周检察官，等我发工资了付你油钱。”

        他现在没心情想吃的：“改天吧。”

        “咦，好吧。”

        “呃，我舅舅。”

周漾置若罔闻却不看她，定定地瞧着徐佑宁，神色冷肃：“她叫什么名字？”

        好像只要不提她的名字，那些回忆就不存在，听的人就不会难过似的。

        周漾闻声看过去，以眼神询问她何事。

        那个人，那个人。

        这个你们，当然不是指他跟徐佑宁。

        知自己放了他鸽子不对，她把姿态放得很低，他漫不经心地回应个嗯。

        余漫随手抚一抚小心脏，长长吐出口气，愿意搭理她，问题就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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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

        对面有车开过来，他注意力收回，会车时，余光瞥到对面而来车辆里的人，眉一皱。

        她看了看手机时间，说：“说要请你吃饭，干脆就今天吧，你不是要回检察院嘛，我这边就过去喝个茶很快出来，等你理完事情我们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