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他客观地分析完，接着发表自己的看法：“整不整的，对我也没影响，漂亮养眼就行了。”

        周漾想抽烟，摸了摸烟没带出来，那继续跟他商量：“你如果不介意的话要不就跟我们一起去吧，反正都认识，朱律师也去的。”

        “挂了。”

幻想对象呢，朱行之以为那张照片是某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网红。

        “不清楚，我一个男的哪懂这些，但她自己都承认了，应该是整过的吧。”

        没一会儿那再打过来，周漾没接就拒了，反正按照这个开，大概也能猜到他要说什么。

        “那就这样说定啦，周末见。”

        没有人被放了鸽子还能欣然接受，他皱眉，语气却跟平常无二：“原因？”

        “没有。”

si  m  i  s  h  u  wu.  c  o  m

        他过第一个问题，说：“我来找你。”

        冷淡至极的三个字，她犹豫地询问：“周检察官，你……不会生气了吧？”

        明天就是礼拜六，他这厢已安排妥当，不曾想另一边却出了问题，跟杨雪琳通过话不久，余漫随的电话打进来，语气为难地和他商量：“周检察官，我们周末吃饭的事，能不能推迟一下？推迟到礼拜天，或者下周也行，只要你有空。”

        他要挂谁的电话，向来说一不二。

        “知了。”

        所以总结下来就是这个女人没有先来后到的自觉，比起跟他的约定，其他人的更重要。

        “嗯。”

        似乎感兴趣。

        感谢余漫随之前的念叨，周漾很快想起来对方是谁，因为已经有约，便找了个模糊的理由回绝：“抱歉，这个周末有事。”

        巧的是，有段时间没见的杨雪琳次日也打来电话，约他周末一块吃顿饭。

        周漾心下冷呵，解开颗领口扣子。

        周漾懒得跟他解释，转而问起困扰了自己一晚上的问题：“你也觉得她整了？”

        他到今天都还不知那个小网红姓甚名谁。

        她开门见山：“你周六有空嘛？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又发现了一家好吃的！”

        “唔，佑宁说请律所的人去他家里玩，好多人都去，我要不去的话不太好吧……”

        “嗯。”

        “呃，让我想想……”

        余漫随还记得自己说要请他吃美食的话，也记得他说过的要先预约，周四傍晚时分，估摸他下班后电话过去。

        “唉，不过是漂亮的啊，就是不火。”

        她简短地介绍了下馆子的特色，周漾静静等她说完，才问：“中午还是下午？”

        周漾费了点神才回忆起她口中的“佑宁”是律所新来的实习律师，更没记错的话，她当时还问他是不是他的学弟。

        他去。

        佑宁，漫漫，还换人接电话呢。

        虽然彼此相识奔着谈恋爱结婚而去，但总归只见过一面吃了顿饭，他这样回，杨雪琳也礼貌地没有追问，略尴尬地笑笑：“那等你有空吧。”

        周漾其实在加班，但还是接了，清脆的一声“周检察官”入耳，他抿一抿，寡淡地应了个嗯。

        周漾正拒绝，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听闻她小声嘀咕句“可能生气了”，再开口就成了男声：“周检察官，我是徐佑宁，非常抱歉，应该早点跟大家说去我家里玩的事，真的很抱歉，由于我的疏忽害得你跟漫漫闹不愉快，不介意的话就来我家一起玩吧？你不来我会非常愧疚的。”

        她稍稍考虑后说：“十点钟汇合怎么样？我来找你或者你来找我。”

        那就是中午了。

        说了等于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