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巴示意他手里拿着的鲜花：“也是我种的。”

        “哦。”

        他瞥了眼工作中的监控，从脚下捡起个石子扔过去，它砸没砸到风风火火地转就走了。

        “这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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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也不用在学校混了，他不在乎被学校开除，但在乎自己的名声。

        他当然不可能欺负一个女生，但此时此刻有必要吓吓她，后者依然从容，干巴巴地应了句“哦”，把巾挂在椅背上，手指着黑暗中阳台上方的一个红点，告诉他：“监控。”

        两个人隔着半人高的墙沟通，洛暮摇摇，提醒他说：“是你先偷我的花。”

        边掏钱边在心里发誓，过了今天后谁要在他耳边提“偷”这个字他就扇谁的嘴巴。

        “儿子，酒酿圆子吃不吃？”

        那天学校没安排晚自习，他出小区后骑上机车回到家，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客厅沙发看电视，他妈妈在厨房准备宵夜，距离吃晚餐过去一小时不到。

        他随手扔掉电视遥控，烦躁地一连回了两个“不吃”，等周妈妈从厨房出来时，客厅里哪还有自家儿子的影。

        周漾抓住她的手腕，将手里的五六朵月季一脑她手里：“喏，还给你，不够我赔你钱。”

        说完转就撤，才踏出去两步，后清亮的女声传来：“不问自取，你个贼。”

        “不会。”

        几乎同时关了窗拉上窗帘，周漾被砸得一脸懵，快速反应过来后朝墙上踹了一脚，恶狠狠地冲屋里的人喊：“走就走，我周漾会怕你不成。”

        不曾想对方丝毫不惧他的“淫威”，顾着发眼神都没给他，一字一句语气淡淡：“小，偷。”

        他深呼口气，努力平心静气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一次被人叫“贼”，当即冷呵了声，大步走到窗边，表情狠厉瞪她：“再说一遍？”

        他空着的手指着对方，气到手抖：“别以为咱们是同班同学我就不敢收拾你。”

        他晃了晃手里的鲜花，装傻充愣：“那谢了啊。”

        周漾觉得可笑：“呵，难不成你还要带着监控记录告老师不成？”

        没等他想好要怎么理这种局面，对方抓起窗台上的花和钱扔他上：“你走吧。”

题：“你怎么在这儿？”

        小学生才跟老师告状呢，洛暮微一耸肩：“要告当然找政教，最迟后天早上你当小偷的事就会被全校师生知。”

        他从钱夹里抽出两张红色的一百块放到窗台上，没好气地说：“行了吧？”

        洛暮没声，把花搁在钱的旁边，摊开手看自己的掌心，两刺扎进了肉里，一旁的周漾暗一声，这才想起花枝上有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