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躲开罢了。
樊蓠懒得理他,她正飞速调取有关方将军的记忆:土岳城守将方槐,他及他周边一干人等长年驻守西北,从未见过她这个四皇女。
不对,她还有另一个“应梦仙姑”的
份呢,不知
他们有没有看过她的画像?
“别生气了,我知
你顾虑什么,”段择就像能看穿她的想法似的,“你的画像在西北这里没有传开,在军中更没有,段帅早把这事搁置了。”
当初,那名“搜影”的成员按上
的吩咐,将“仙姑”的画像交到段帅手里,结果他的父亲大人都没展开看呢,听了那个鬼扯的故事便将画像丢回去了。
“如此荒唐之事,也值得我军战士分散
力?你去回摄政王,我西北军大敌当前,是要训练、要御敌的,没空
他的梦中仙姑!”
段择模仿着自己打听来的父帅大人的说辞,把樊蓠逗得直乐。
段择赶紧扶她上
,“刚才是在下太心急了,毕竟长官还等着呢,军情紧急啊,夏姑娘请上
……”
土岳城的守将方槐,在战场领兵方面并无大才,在治军方面也无功无过,不过倒真算得上是官场上的八面玲珑之人。
他虽然不认识樊蓠,也看得出这“小哥”是女扮男装,但既然是段帅的儿子带来的人证,他自然不便拆穿。
至于那两个可疑人员……方槐当即开始蹴鞠:兹事
大,将两人速速交予段帅定夺。
反正是元帅的儿子抓的,口口声声说人家是细作、有阴谋,那就让人家父子俩去掰扯好了。
这倒正合了段择的意,他带着樊蓠跟随押送细作的队伍,一同赶往段帅所驻扎的宁岳城。
樊蓠记得,段敬楼多年前曾见过年幼的四皇女,虽说她认为段帅不会对她有什么印象,但还是有些不安。
而段择看着她的脸,也觉得有些不妥。
这家伙去路边抓了一把不知
叫什么的乌紫色草叶,在手里
出了汁
,抬手便往她面
抹。
“这是什么?”
“嘘、嘘,养护肌肤的。”
“我信你个鬼。”
“真的、真的,不骗你……”
段择心虚地笑笑,手下的动作倒是不停,“得罪了,接下来你要见的可是段帅,老眼狠辣啊!你这如花似玉的小脸
不遮一遮怎么行?”
樊蓠翻了个白眼,“所以我就说,一遇到你准没好事,这次这证人可真是不好当。”
虽然嘴上不饶人,她却从一开始就站定了没有躲,显然是极信任自己的。段择想到这一点便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眼神也愈发温和。
樊蓠瞥了眼在不远
休息的众人,压低了声音,“多涂点,刚刚在方将军那边,我就感觉他好像看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