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窗，光影倏忽变幻。

        走过一个长廊，下了两层台阶，办公楼的偏角，教材室到了。

        江夏拿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江浔安静地跟在她后，门随之关上。

        一进门，江浔就一把将她扳过来，砰地一声压在门背后，低下在她耳边深了一口气。

        深切的，重的，呼声。

        像在隐忍什么，连膛都跟着起伏。

        “江夏……”

        耳边是对江夏有一丝陌生的，低沉却温的音嗓。

        他偏首，薄凑上来，依着嘴角，贴上了她的。

        终于仿佛有什么开关被按下。

        他开始疯了一般吻她。

        扶着她的后颈不让她逃跑，撬开她因为不悦而紧绷的，探进她口中抵死纠缠，唾交，一圈一圈翻搅又吞咽，狂风骤雨一般肆。

        入耳的全都是口水交换时暧昧的啧啧声响，尖被拉扯，都要被他吞没，连给呼的余暇都不曾。

        江夏从来没被江浔这样吻过。

        她整个人都被困在他口，只能被迫仰着和他接吻，吻到晕乎乎脑子开始缺氧，她站不住，整个人都倒在江浔怀里。

        心得飞快，得毫无章法，她甚至有点怀疑，自己会因为心率过速而死吗？

        “你是……疯子吗？”江浔抱住她，埋首在她颈窝低，“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你都高三了啊。”

        江夏靠在他肩，因为他的问题，脑中重新回想起之前的闹剧，眼中的神色蓦地黯淡下来。

        “他凭什么那样说你？”冰凉的语气，瞬间浇灭了前一刻俩人的干柴烈火。

        江浔深呼：“……姐姐。”

        “我很生气，很生气。”江夏找不到其他的形容，直到现在牙关还咬得咔咔作响，“我的弟弟全世界最好！他一个死老凭什么这样说你啊，凭什么？！”越想越气愤，平日的教养全都被抛诸脑后，说到气急之，她眼角竟然出了泪花。

        江浔也感受到了她的不忿，匆忙抬亲了亲她的眼角：“别气了，我没事，真的。”

        江夏的嘴还因为克制而微微颤抖，她闭上眼睛，缄默了几秒钟，覆又睁开，眼中一度灼烧的火焰平息下来。

        江浔凝视她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

        “你不应该先问问我是不是真的作弊了吗？什么都不问，就这样莽莽撞撞冲上来，竟然也能跟他吵得开，”

        “为什么要问？”江夏撇开，还是气不过，“你不会就不是不会，我是你姐我知。”

        江浔苦笑了声：“我是说，万一，如果真的是――那你这样为我站台被打脸，你在学校该怎么办？”

        “那就打脸吧。”江夏看向他，“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欺负你就是不行。”

        江浔的表情顿住了。

        他局促地往左看了看，又往右。

        然后抿着线低下来，长长地“啊”了声。

        江夏眨了眨眼，原本眼角余留的泪珠滴落：“你怎么了？”

        “我讨厌你。”他按住她的肩膀，自下而上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