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吐出一个字，伴随着他声线喑

        “我也没吃亏。”她皱了皱鼻，想也不想反驳，反正她看得不比他少。

        他在想什么？

        江浔的，作为一个游泳健将而言，并没有健硕的块状肌肉，却有足够紧实的肌理，宽肩窄腰，摸上去的每一都透着一力量感，和那些永远坐在教室里不运动的书呆子比较而言，哪怕只凭借月光来照明，健康也肉眼可见。

        江浔的视线随着她的手落下，又轻轻抬起来。

        所以，“姐姐”这个存在真的很多余。

        江浔的角弯了弯，轻笑声都淹没在她口中，好不容易才退开一点距离。

        “我……”江浔无奈地看着她。

        大概是因为加了一绀蓝色的滤镜，江浔的气息温和沉淀，阴影错落有致的五官，忽然变得些许陌生。

        眼睛跟着夜色幽幽泛蓝，瞳仁里却有皓白月光。

        可是时光荏苒，很多东西都改变了，姐姐对他的意义越来越重要，也越来越变质……江浔又回想起记忆里人前那个永远是清汤寡水的姐姐，就在刚才口中还着他的阴上下吞吐的模样，和现在眼前这蛊惑的胴――

        他捉住了她的手。

        江夏忽略掉一秒的心悸，并排坐到他边，拉了拉被子：“……真不也没所谓的。”今天本来就带着一点罪恶感，妈妈担心她的，弟弟照顾了她两天，可是她想的，却是怎么把自家弟弟吃干抹净。

        然后，朝她慢慢地倾过，支撑的着力点转换，实的背线条拉抻开一条起伏的肌肉曲线，一个吻，落在她沿。

        他的睡衣是套的长袖T恤，江夏的手绕到他的后腰，再把衣服往上提起，江浔合地脱掉它。

        江浔忽然放下左臂，掌心按在床榻上。

        ――知法犯法，监守自盗。

        两个人距离不远，好像这个冬夜的房间已经游离在四季之外，他半赤，一手搭上屈起的右，往墙上一靠，垂首不知想了些什么，呼平缓下来，转重新看她。

        那是――姐姐。

        两人间的被面沙沙作响。

        小轩窗，明月夜，月色昭昭沉入星野，也跌入窗棂。

        此时此刻，她趴跪着躯，一脊线在月光下由背衍伸到腰窝间，长发自然散开落在光的肤表面，无暇得像一块玉，还有……那微微撅起的。

        小时候，别的女孩子被其他男生掀开裙角都会哭，姐姐她只是冷着一张脸和老师告状。两个人因为抢零食打架，她还会翻坐到他上欺压他，对了，那时候江夏还是短发，手脚纤长没几两肉，也因此干巴巴地像个小子。曾经在江浔眼里，江夏这个姐姐和哥哥也没什么区别――而哥哥至少还能陪他看一样的动画片，一起玩男生才懂的恶作剧。

        就在那里，睡下起的厚重形状，已经挡住了一片腹沟，因为受限于而微微弯曲。

        换来一阵低笑：“早都看光了。”

        有些尴尬，又有点紧张。

        下一秒江浔撑起子，江夏却也跟着坐起来，搂着他的脖颈不放，两条如影随形在彼此口中交错纠缠，交换唾，吞咽对方。

        江夏抱住他，靠在他肩轻：“我帮你。”

        江夏一手撑在床榻，朝他凑近，语气平淡得好像在品鉴作品：“又不是第一次看。”

        什么时候开始变样的？

        江夏不自觉地伸出手去，碰了碰他的小腹。

        “我只是要脱衣服。”他解释：“一秒都不行？”

        她的衣服从手臂被剥落。

        直到他重新望向自己的脸，江夏才意识到自己上不着片缕，提起被子遮了回去。

        他想要她。

        怕什么，明明有足够的资本展示给人看。

        江浔收回目光，虎口抵着，认知在自我消化。

        “……别动。”

        不行。

        她的碰让小腹反地收缩，连同那睡下歪的东西也跟着一齐抖了抖。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