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过。
那一晚放烟花时说的话,兴许就只是她自我脑补的答案,江浔所说的勇敢,陪她一起――都与未来无关。
果然这么多天是她想太多了。
他们,没有未来。
“好了。”她若无其事:“
不到的时候就不要随便说大话,不然一不小心就变成不负责任的渣男。”
“我不是――”
“知
你不是,所以,不要再说了。”江夏的目光里像是飘来了一层阴云,连反
阳光的亮度都被遮蔽,“到此为止吧。”
江浔蓦地抬
。
一切来得很突然。
那句“到此为止”不知
是不是他理解的意思,所以这一刻他有些茫然无措,下意识圈住她:“……姐姐?”
这个称谓提醒她:面前这个人,是她亲弟弟。
恋爱里的人都不可理喻,而她从始至终都在和自己博弈。
永无止境的贪念,越来越多的要求,她正在陷入这个怪圈里,从一开始不承认,到后来不表
,再到后来不求后果,而到了现在,她竟然,想要圆满。
太喜欢,就会有压力,你的付出并不一定能得到结果,又没有人真的能
到无私。
――就是突然觉得累了。
跟亲弟弟恋爱,肯定不会轻松啊,没意思,不如算了吧。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及时止损。
不是他的错,但如果继续下去,她一定会犯错。
没有避开江浔的目光,她只是很温和地回望。
“你什么意思?”江夏没有开口,江浔忍不住追问,“你又要逃了是么?”
“逃去哪里?本来也没开始过。”
“姐……”声音溢出了一半,他幽幽地改口:“江夏。”
他抵在石
上的手握紧。
江夏的瞳光下一秒蓦然放大,不是因为江浔的声音,而是因为不远
树后,走出来的人。
“江浔哥?……表姐?”邵雅真站在稍远一些的灌木后,朝他们招呼
:“我找到你们了喔!”
江浔一怔,下意识转过
。
彼时他和江夏还维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她被困在江浔
前,两人距离不过寸许,是那种少一分就是交际,多一分必定是交往的暧昧距离,说没有什么很难让人相信,可要说一定有什么,又证据不足。
“啊。”江浔放下手,笑了笑转
迎了过去:“你也太厉害了吧,这样都被你找到了。”他走了几步,听
后没有动静,又回
:“走了姐,都被逮到了,你还想逃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