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满手都是。

        江浔在她手里了。

        虽然以前他们也经常打边球，但是最终的结果都是各自收拾，穿着衣服自然保留了最后一分面，可是今天，这个惯例终于还是被打破，江浔人生的又一个第一次，仍然是她的。

        江夏闭上眼，入空气里淡淡的咸腥味，感受两间隔着几层布料接的，属于江浔的，濡的黏腻感从手指传递到了两之间，小都没来由颤抖。

        她也了。

        是漫长的宁静，耳边余留各自失序的息。

        良久，她听见一声苦笑。

        心有一丝慌乱，她睁眼，江浔依然挡着眼睛，角却微微上扬。

        “你笑什么？”不要后悔，你可不能在这时候后悔。

        “我就是刚刚想到小时候。”

        “小时候？”

        “小时候我们俩打架，你也会像这样翻坐到我上揍我，妈那时候说，我们是姐弟俩不能这样，要好好培养感情。”

        江夏也想起来了，母亲那时候总用担忧的眼光看他们，殚心竭虑想要让她和江浔相亲相爱。

        “可是你看现在……”江浔慢慢移开了手臂，灯光刺眼，他又微微遮挡了一些，在阴影下出一双少年的眼睛，“还是一样的姿势，妈要是知我们培养感情培养到了这个地步，应该会后悔当初说的话吧？”

        她的一双儿女，在她不知的时候，了会让她发疯的事。

        江夏垂首若有所思，江浔先一步坐了起来，拉过床的纸巾盒，给她拭手上的。

        她没有动，所以江浔的双还是被他压着，那刚刚纾解后疲的肉棒也无安放，只是安静地像一条小蛇，趴伏在他间。

        江夏的目光从他的下转移到被他握着的手上，看江浔仔细地把她手上的一点点清理干净。

        “反正也要去洗手。”江夏提醒他。

        江浔没有抬，掉最后一滴白浊，才去收拾自己，嘴上说：“没关系，这样舒服些，怕你觉得恶心。”

        江夏一个脑袋耷拉在他肩，闷闷地：“我才不觉得恶心。”

        “不信。”他姐姐平时是个多爱干净的人。

        “我真的一点都不觉得我弟弟的恶心。”她强调。

        江浔耳子泛红，“你别说得那么清楚好么。”那会提醒他刚才了什么。

        江夏伸手抱住她，他上没有穿衣服，摸起来手感紧实，和他那懒散温吞的表象一点都不像。

        约摸是察觉了江浔不好意思，她刻意转过脸来，对着他的耳朵揶揄轻笑：“要是你不信……下回，吃给你看。”

        说完，其实江夏自己都后悔了，倒不是说吃不得，老实说她还真的有点好奇那东西的味――可是她觉得自己在江浔面前一直都太过强势，说出来的话也丝毫不见矜持，这样的她，江浔到底会怎么想？

        拭的手停了下来，江浔偏打量她几秒，半晌，像是考虑了什么之后才开口――

        “还是不要了。”

        江夏一愣。

        “那味很不好，没必要。”

        说得好像他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