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反话

“那姐姐……”江浔跟在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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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他靠过来，什么要求也没说，只是声线依然温干净，“姐姐。”

少年心事最是动情，曾经纾解望的行动，和真正感知到心意的情事本不能比。

江夏深了一口气。

仿佛“姐姐”是一个乞求的语气词。

“不小心没忍住。”他说，说这句话的时候，也依然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耳廓。

只能小心地、虔诚地躬，逐渐灼热的鼻息，洒在她耳畔，轻轻咬着她耳朵――

怦怦，怦怦，怦怦。

“姐姐，教我。”

江浔垂着脑袋，声音闷在她肩窝：“就一会儿。”

其实已经没打算忍了，但她怎么可能告诉他自己为一个姐姐，对他这个弟弟从心到肉都满是龌龊的肖想。

那声音又轻又，两个字就能悉数抽空她里的力气，江夏无奈地坐到床沿，抬看他：“你耍赖，你知我现在受不了你这么叫我。”

大概是怕自己的重量压坏她，江浔重新撑起了肘，目光落在姐姐那张明明已经通红却藏匿在他阴影之下的脸上。

“好好好。”江夏嘴上若无其事，可是上的重量早就让她的思绪乱了套，“快起来，等下爸爸回来了。”

“我也说真的……”江浔在她耳边轻声问――

眨眼间，她的世界真的天旋地转，她倒在了床榻上，视线随着跌落在席梦思上弹了一下，随后一阴影覆上来，上方撑着双臂的那个人，前一秒还在笑她。

“爸爸几点回来？”

像是血脉在这一刻，真正缔结到了一起。

“知了，心很快了。”江夏抿起嘴角，把手抽回来，再这样和他对视下去，只怕先把持不住的是自己，所以她慌忙回想逃。

现在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她还强撑什么？既然都承认了自己是人渣，人渣就要有人渣的觉悟。食物都送上门来了，她还故作矜持待自己，就太对不起“人渣”的称谓了。

随后弯下腰来，在她耳边落下一声轻喃：“姐姐。”

江夏瑟缩了一下，全的感官神经都被吊起来，可偏偏他之后什么都没，一颗心不上不下：“说真的，你在挑战我的忍耐力。”

生命搏动的节奏透过手心透过神经朝她的心脏一波一波涌过来，不知何时连结她的心。

江浔拉住她：“姐姐。”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今晚提醒过你，先担心自己有没有事？唔――江浔？”

知你不喜欢我。”他再三强调，却压着她的手掌紧贴他卫衣下急剧动的官，“那就不喜欢，爸妈不会知，谁都不会知。”

一会儿她也撑不住。江夏在心中暗忖，少年呼的声音落在耳尖，脸庞的热度贴在她的脸颊，能闻得见他刚洗过澡的皂香气，感受到上属于他的重量，只消她稍微转转眼珠，就能看到一张很近的，属于少年的侧脸。以这样密不可分的姿势纠缠，她的五感全都被另一个人鲜活地占据，何况那个人还是她喜欢的弟弟，真以为她不会犯浑么？

看见江夏出笑容，他也松了一口气。

“你带坏我。”江浔伏下来，两臂像是一张捕猎的网将她严严实实地困在了臂弯之间，可能是她一直习惯了他被动，突如其来的进攻，让她正视了自己和弟弟在型上的差距，让她清楚认识到，只要他不想，他们之间从来什么都不会发生。这个认知让江夏的心与温一齐攀升，他说话间的热气更是烘得她耳朵酥麻，“今天晚上，也是你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