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切都是自己得不到的妄想。

        她喜欢她的弟弟，和她从小生活到大的亲弟弟，她掩藏不住自己的喜欢，还妄想他也能回应。

        她是世界上最失败的姐姐，点燃导火线，最终烧到自己，却还想拉着弟弟同归于尽。

        “姐姐？”江浔的指节贴上她在外的半截额，语气困惑：“没发烧。”她刚才的脸好红。

        “我是困了。”江夏低低的咕哝从手臂之下钻出来。

        “噗嗤”一声笑，江浔说：“那你睡一会儿，等下我叫你。”

        “就一下。”她小声，“明天有小考，我还要复习。”

        “行，那就十分钟，睡吧。”

        感觉到有一只手拨弄了下她的尾，顽劣的小孩把戏，可她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心如。

        臭弟弟。

        其实又怎么可能睡得着，只不过是不想抬的借口而已。

        陷入黑暗的江夏意图自我眠，上的存在感太明显，她的下意识地朝他的方向倾了倾，完才发现自己这样仿佛是驱赶，有些后悔。

        然而下一刻，他也向她那端轻撇了下。

        他不仅没有退开，还给了回应。

        由始至终他都知，所以，他是故意贴近的么？

        像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江夏故技重施，这次不再是那么小心翼翼，而是紧紧贴着他靠回去，而后那端传来的力，让两个人看起来仿佛在幼稚地一来一回逗趣。

        后的房门猝不及防被打开，王雪兰走了进来。

        “你姐怎么回事？”

        ——江夏有种被抓在床的心虚感。

        “她累了，想睡十分钟，让我等会儿叫她。”

        王雪兰点点：“也是，高三了压力是大的，你姐一直都很自觉，不像你。你啊，天天就晓得玩，要是也能像夏夏那样让我省心就好了。”她往桌面又摆上几个橘子，“你王阿姨给的，我尝了下甜，等你姐醒了叫她一起吃。”

        “妈你就是偏心，什么都是先惦记我姐，我现在吃不行？”江浔当下就拿起一个橘子剥开，一片进嘴里。

        “哎哟，你这孩子。”王雪兰哭笑不得，“随你吃随你吃，吃完了外还有自己来拿——赶紧作业！”她说着调了下空调的温度，转带上了门。

        直到外再度响起搓麻声，江夏的重新靠上，江浔才低眉望向她，声音里尽是笑意：“小动作那么多，不睡啦？”

        江夏想了想，干脆从双臂间出脑袋：“不睡了。”

        才刚抬起，嘴巴里就被喂进一剥好的橘子，指尖在她边轻推，她下意识吞下去，失去了阻拦的指腹碰上她的，柔微热。

        “妈要你吃的。”她抬眼看江浔，江浔仓促地收回手，不自然地解释。

        橘薄，贝齿咬破，沁出一口的汁水，满是清香的甜，进咙里，还有回甘。

        她以前就觉得，和江浔接吻的时候，就是橘子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