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

        屏幕里姐姐似乎已经发现了弟弟窥视，情上的她甚至张大了让对方看个一清二楚，这一来偷窥成了被勾引，男主角干脆也肆无忌惮了掏出了对着姐姐开始打飞机。

        江浔听到剧情发生了变化，下意识偏，而江夏冷着脸一抬手挡住了弟弟的眼睛，“过。”

        不，其实，她想说的是，停。

        江浔被蒙着眼，手指虽然停在屏幕上但也只能凭着肌肉记忆去点按键，结果这么一点，确实也就过了，节奏直接快进到了小电影中的两姐弟已经搞到了一起。

        耳机里男主一口一声“姐姐”没有停下来过，大的肉棒已经以后入的方式插进了姐姐小，噗嗤噗嗤的水沫声伴随为爱鼓掌的啪啪声一下子信息爆炸，充斥着两人的听觉。

        江夏盯着屏幕里的活运动出神了。

        虽然人家说AV女优不需要演技，但那位小姐姐看起来确实乐在其中，男主角捧着她的一下下把她到浴缸边缘，每抽插一次就叫一声“姐姐”，而她则晃动着咬着高声呻。

        他不是你弟弟吗……你、你就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江夏的大脑真的被残存的酒和听觉视觉的双重冲击搅成了一团浆糊，竟然傻到了在AV小电影里找三观。

        “……姐姐。”

        一声近在咫尺的“姐姐”把她从恍惚间拉了回来。

        和电影里男主人公暴年龄的声线比起来，耳边那一声“姐姐”才是实打实少年的声音，温和的少年嗓音，介于冷静与热情之间，又有着少年的莽撞纯粹。

        “我看不见了。”江浔被遮着眼，在她手心之下，微翘的峰逆着光被点亮，随着说话一开一合。

        江夏收回注视的目光，掌心还能清楚感觉到江浔肤的温度，在这个冬天的夜晚里，得她发慌，她不得不沉下音调，波澜不起地：“那就别看。”

        他突然发笑：“你想一个人吃独食？”

        “……”江夏蓦地抽回手，“关掉。”

        这下轮到江浔不干了：“你自己看爽了就让我关……要不你先出去。”他还什么都没看到。

        “江浔——”

        与此同时，十二点的钟声响起，窗外噼里啪啦是鞭炮烟花的轰鸣，火树银花照亮天际。小电影的场景不知何时从浴室切换到了卧房，镜拉到近景，而男主角正把姐姐的双压到两侧，一硕大的驰骋在她两之间，两个姐弟干柴烈火彼此动情呼唤对方，要命的是叫的还不是名字，而是“姐姐”与“弟弟”。

        注意力在新年的午夜十二点却前所未有地集中，两个人看着屏幕里的动作戏，好像窗外大年夜的喜庆喧嚣是姐弟二人坏事最完美的保护色，只要隐藏在这份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喧闹下，那种有悖人异于世俗的小禁忌，就得以苟活。

        谁也没发现，两人的一侧，这一刻已经紧张地贴在了一起，江夏咬住下，江浔的结轻。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并不算二人的启蒙，却又真真切切是两人对于“”这个认知上的第一次。如果没有这份好奇心，没有酒壮人胆的迷糊，没有大年三十的热闹掩护，但凡少一个因素，他们都不至于着将这片看下去，而现在他们不但看了，还提前收获到了更超前的认知，是对于禁忌的……快感。

        荷尔蒙的原始冲动，仿佛被窗外绽放的烟花点燃，在酒的化下发酵。

        室内室外，是动与静的鲜明对比，姐弟俩虽然一言不发，却目不转睛。

        江夏揪紧了脚边的被子，即便觉得羞耻，下依然随着“弟弟”的一记记凶猛冲刺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