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要归功于他平时动不动情话撩她，这些日子才能让她进步一些。

        凌思南瞬间就面红耳赤地低下，“都让你想好了……”

        结果有一只手从深渊似的夜色中伸出，攀上他的膛，搂住他的脖子，继而少女的馨香涌入鼻端，一抹柔凑上了嘴。

        尖因为他的吻吃疼，凌思南拍了拍他的口，感觉自己快要缺氧。

        “所以，多爱我一点。”他轻声诱哄。

        “你看你，这么优秀，人家当然不想就把儿子这么赔进去了。”凌思南自嘲着调侃，“毕竟女儿是个赔钱货，儿子还要接香火。”

        凌清远角微挑。

        他的心脏瞬间就被这句话掏空了，补都补不上，空虚感前仆后继。

        “总之，你最好听妈妈的话。”邱善华再三强调，“不要我和你爸爸提早把她送走，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别傻了，我们是姐弟，不可能的。”凌思南站在他的脚面上，“所以你可要想好……”

        凌清远被磨得受不了，反手勾住她的后脑，把她压向自己。

        “我们才刚分开没几分钟。”声线浸染了喑哑的颗粒感。

        彼此越吻越深入，凌思南几乎被整个抱着离了地，全的重量都在弟弟的臂膀中。

        凌思南被吻得七荤八素，看着他认真的眸子，又有些贪恋地拿珠去描摹他眼睑的弧。

        好好的儿子在他们手上十六年相安无事，她一回来就变了样，让邱善华怎么想？

        就这样在黑暗中静默许久，只闻得彼此的呼声从浊到清，从深到浅，少女温柔的声音才打破了静寂――

        重新回到房间的他，步入一片黑暗里。

        “要你，不要孩子。”凌清远想也没想。

        同时递出去，碰上她的。

        紧接着探了出来，在凌清远有些诡异冰凉的间轻，猫儿喝似地温顺。

        情话她真的不擅长，说出来就觉得自己发烧了。

        “知了。”

        ――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嗯？清远？”

        “要生也要和姐姐生。”

        “能。”凌清远把姐姐按进自己的颈窝，贴着脸颊蹭过，“要是一直都想着就好了。”

        一点点温柔地舐，像是犬科动物般地忠诚。

        “那就不能想了？”

        她呜呜咽咽发出声音，也全都被吞进了凌清远的嘴里。

        “怎么胆子这么大？”黑暗里，他幽幽地问。

        把门阖上，背抵着门板仰起，深深地长吁了一口气。

        心中悬起的石被安安稳稳地放回了地上，凌思南不由得抱紧了他，小声嘀咕：“你自己也是个孩子。”

        可是再这样放任下去，恐怕元元真的会对这个姐姐产生依赖，这样就……麻烦了。

        凌清远揽着她的手重了一些，仿佛下一刻会有人从他手里把她抢走一般。

        凌思南趴在弟弟膛上，“就是……想你了。”

是把夭折的两个胎儿和公公的死都归咎于凌思南，给自己的偏袒找了更好的借口，为了儿子也为了凌家的将来着想，被打上了灾星标记的女儿，又怎么能被承认呢？

        “这样啊。”凌清远抿着眼角，桃花眼里影影绰绰铺下笑意，“叫我什么？”

        姐姐吻得很生涩，宛若棉花糖的绵贴上来，轻轻碰着他的下，又往上蹭了蹭，碰了碰他的上。

        “早想好了，我很自私，只在乎我自己喜欢什么，可我只喜欢你，所以孩子对我不重要。”

        竟然来了他房间，也不怕刚才妈妈跟着一起过来。

        热气轻呵，惹得他的长睫发，他忍不住低笑出声。

        “我……”一句话到了咙口，凌思南犹犹豫豫迟钝了半天，赧然，“我有……很爱你呀。”

        “

        直到津顺着嘴角下蜿蜒的痕迹，凌清远才移开，顺着她的边过去。

        “姐姐……”唤她的呢喃从间呼出，气息洒在她的面，他抵着她的，一遍遍地叫她――“姐姐……”

        凌清远收起了笑容，慢腾腾地站起，把手插进了口袋里。

        背依然倚靠在门上，凌清远搂着凌思南，她饱满的脯被压迫在他口，他了珠，满足地喟叹。

        两条的勾在一起，相抵着缠绕画圈，像是滩涂上相濡以沫的鱼，每一声黏腻的唾交换，都是窒息前的绝响。

        姐姐，姐姐，姐姐。

        “她想让我走对么？”

        “而且如果为了孩子就要放弃你，那孩子对我来说更没有任何意义。”

        “弟弟。”凌思南大概也猜到了他的意思，就是故意不说，“元元……”

        他的心得很快，因为那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