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见过，学生会的吧，领那个是他们学生会会长，叫凌什么的……”

        凌清远拧了拧眉：“我没想保他。”

        “是谁啊，清河六中的校服――顾霆的人？”

        他说的话其实只是安她而已，他确实很会打架，一对一或者一对五可能都没问题，但是现在是面对十几个人，而且还带着一个拖油瓶，他本没胜算。

        路灯的光线一寸寸染亮他的轮廓，逆光的阴影中，是少年朗又带着喑哑的声音――

        在他还来不及后撤之前，凌思南被人抓了出去。

        下一秒顾霆把她倏地推开，抬手接住一记棍袭，另一脚横踢在冲上来人口，直接把他和他后的两三个人退――“走！”

        “对不起不该是你说的。”

        夕阳就要落下，巷口拆迁的废墟那一端，走来几个人。

        “对不起，我不该来……”凌思南也知最大的问题出在哪里，她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歉，她本来只是觉得顺手一帮，帮得到就算，帮不到就跑，却没想把自己赔进去。

        那边的群殴包围群渐渐安静了，人群中有人望向他们。

        凌思南贴在顾霆口，脸色苍白着，浑都在发抖。

        顾霆咬着牙没吭声，手中的钢棍回和对方一个借力交错，进对方小腹，换来一声哀嚎。

        “别怕。”顾霆还在负隅顽抗，感觉到怀中人的颤栗，那只揽着她的手笨拙地拍了拍，“没事的，这场面我见多了，最后都是我赢。”

        “啊！”对方扯着凌思南的校服把她往后拉，本来已经崩了扣子的校服不禁拽，一下子又扯开了几颗，凌思南下意识捉着两襟，才没有春光外。

        凌思南捉着弟弟的衣袖：“不是……是我自己……”

        她虽然脑放空，但还是很清楚，自己现在是个累赘，留下来一点用也没有，早点出去，早点报警或者找人求救，也许还可以帮上他。

        凌思南一下子就绝望了。

        顾霆听到她的声音，足跟一旋转过来，想也没想一脚踢在拽她的混混脸上，这一脚又快又狠，直接把混混踢飞了出去，还在他飞之前把凌思南又给夺了回来抱进怀里。只是为了救凌思南，他背后猛挨了一棍，顿时鲜血透过单薄的衬衫沁出来。

        “识相点就，我们也不屑对书呆子下手。”领的“猴子”站出来，“要是想保他就一起等着挨揍！”

        顾霆从人群的隙里看到了凌清远。

        凌思南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

        “但是按照校规，学生禁止打架斗殴，他这样必须回去受分。”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很容易就会发现他的弱点。

        凌思南的瞳孔蓦地紧缩。

        “你这废物喜欢打架自己打，扯上她干什么？”

        眼花缭乱的攻击让顾霆应接不暇，他的手臂又被狠狠打了一棍子，手中的钢棍被这一击砸得掉在了地上。

        “姐姐？”

        模糊的轮廓看起来很年轻，也穿着校服。

        凌思南心的频率早已爆表，抬眼的那一刻，一个人影朝她俯下。

        他半侧着搂着凌思南，剪裁得的校服衬得他笔的腰，清俊的面容干干净净，整个人和这脏乱的暗巷形成鲜明的对比。

        “切，还以为来了什么后手，结果是一群书呆子。”

        脚一，扶着墙拼命气。

        听到熟悉的语调，霎时凌思南的泪水夺眶而出，猛地抱住面前的人。

        巷子口的路灯亮了起来，最后一丝日光沉了下去。

        “哈哈哈哈――”人群爆发出一阵哄

        混乱中有钢棍砸在她背上，然后那个人被顾霆撞开。

        “妈的，你来早一点会死――？！”

        “那就……”

        她忍着痛一直跑，感觉时间过了很久，实际上不过十多米的距离……

        他贴着凌思南的耳朵，忍住上的疼痛说：“我打出一个缺口，你就往那个方向跑，一直跑，别回。”

        凌清远抱着姐姐，抬手轻轻拍了拍，眼镜下是冷漠的视线，瞥了眼全是伤的顾霆。

快无比，出手也迅猛有力，三下五除二又放倒了一个，旁边的痞子被他的威势震慑得不敢出手，倒是吓退了一拨人。

        呜呜呜地哭起来。

        真是不经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