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送她去机场，太危险了。把她送上出租车他就离开。

“好。”

“嗯。”他敷衍着。

他们只给过对方，只适应对方，只期盼对方，年轻的互相给予着欢愉，将这欢愉永远封存，密码只交给对方。

想着想着林香陷入梦境。

林香舒服得绷紧脚背。叶繁太会伺候人了，狂烈的柔情让她一次次失去控制。

她又梦见叶繁死了。尸在浩瀚无垠的大海中漂浮，脸被海水泡得惨白，却没有变形，还是那样英俊好看。

“走吧，我送你出去。”他说。

“你发过誓的！”林香像个小孩子。

林香一下扑过去，在他左边肩膀上狠狠咬一口。

叶繁抱着林香回到床上。铺开另一床被子将她裹住。

林香去退的房。他先出宾馆，在路边树下等她，大衣帽子扣在脑袋上，拉链拉到，遮住大半边脸。

林香穿着高跟鞋，哪里跑得快，一下就拖了他后，两人都被他们追上。

叶繁紧跟着冲过去，一脚踹到想拖走林香的男人腰上。

“你先发誓！”

想劫林香的男人穿着灰色外套，四方脸。跟踪叶繁的男人很壮实，圆脸

好久没了，两个人都说不出的痛快。

“好。”

夜半风急。窗被得咣咣直响。林香猫在叶繁怀里，半睡半醒。

叶繁还想再打，余光一瞥，猛地扭，看见昨晚那个跟踪他的男人正从路对面走来。

“以前你那么欺负我，死了太便宜你，得活着受罪！”

他一点点漂向远方，手被波浪冲击左右摆动，竟然像在跟她别。

“我可以找别的男人，你不许找别的女人！”

她才不会找别人。

男人松开林香，弯着腰后退几步。

她抓住他的手，他发誓，答应自己一件事。

拐弯又走了半条街，路过一辆空车，林香伸手去拦，忽然被人从后拽住胳膊。

太早了，又是除夕，街边很少出租车路过，即使有也载着客。叶繁让林香走在前面，自己隔出几米跟在后面。

南方的冬天没有气。她子发凉。

返程的机票林香提前买好了，上午十点起飞。

起床走到窗边，窗帘拉开一点，天还没亮。

嘴上说得狠，心却是最的。不然怎么还会来找他？

他应着，深情的眉目中镌刻着浅淡的忧愁。

他忍着肩上的疼，她脑袋，笑了。

林香在哭泣中醒来，睁开眼睛，看见叶繁正在给她泪，干燥糙的指腹划过泪的脸颊。

“你先说，什么事？”

她在最疯狂的那一阵不停地叫他的名字。

他瘦了。力倒是不减，甚至更勇猛。

叶繁没想到竟是这事，哑然失笑。死不死，这得看天意。

他抱紧她，等她子了，才开始动作。

咬出血印子。

出租车司机不想惹上是非，赶紧开走。叶繁抓起林香的手飞快奔跑。

林香这才坐起来，认认真真看着他：“五十年之内都不许死！”

叶繁沉默少顷，点，发誓：“我答应你。”

从来没有一个吻，像今晚的吻这样温柔而热烈。绵长地纠缠着，在动情中忘记一切。

他们彼此相拥，不再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