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相对无言了一会儿,纪别说
:“陛下容臣失礼,臣实在担心阿殊,请准臣先行一步。”
“阿殊。”
太医给程殊开了少量镇痛的药剂,程殊喝下去后好了一些,脸上不见方才的痛苦。见到纪别来,她还将
子向里面挪了挪,让纪别坐在床边。
纪别没有直接进去寝殿,而是在外逡巡了一会儿。
纪别回过神来,
了声谢:“我这就进去。”
纪别见她一动,生怕她伤口再次裂开,连忙按住她,自己则是蹲在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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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是重活一世就可以一往无前的,即便他在朝堂上再风生水起又怎样,程殊依旧躺在这里,他依旧有那么多的有心无力。
春玲迭声感谢,将太医送了出去。纪别正好趁此机会来到了程殊的床前。
“太后娘娘已无大碍,只是肩上伤口要按时换药,姑娘略通医术,这自然不成问题。还有便是颈
的伤,看上去吓人,但实际并未伤到
本,如今失声也是
咙受到了刺激,过上几天自然就会痊愈。”
他不敢想在面对匕首的一刹那,程殊有多害怕。因为只要一想,他就会陷入深深的自责,为了自己的无能,也为了自己曾经的自满。
***
寝殿内,太医已经
理完伤,正在跟春玲交待要注意的,纪别跟着听得十分认真。
“纪大人?您站在这里
什么,怎么不进去?”
纪别为自己曾经的得意而愧疚,也为自己没能保护好程殊而懊悔。
“这些日子里,我几乎把所有事情都想通了。我突然明白了,我们曾经的争论毫无意义,不
你我如何想,不
我们所想的是否一样,这些都无关紧要。”
“这事……倒也没法避免,不怪你们。”李宴没
没尾地来了一句。
“最紧要的是,阿殊,我始终钟情于你。我于爱你,是不
前世今生的。”
程殊摇摇
,想说不是这样的。但她摇
的动作又看得纪别心惊胆战。
纪别一口气说完后,自己反倒不好意思地低下了
。他们之间何曾有过如此直白的表
,便是感情
烈之时,纪别也不过是写上一些缠绵的酸诗就算表达情意了。
程殊眨了眨眼,让纪别继续说下去。
及时抓到刺客,险些伤及陛下龙
,是臣办事不利。”
因此突如其来的说爱,也让程殊愣了一下。但随即,她就从心里一直麻到了手指尖,这感觉,竟然比两人第一次
齿相交来得还猛烈。她曾经总不能理解,为何那些风
男子一句话就能让姑娘们心中小鹿乱撞,如今她终于
这一天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从他突然想到刺客在皇
,到大理寺的人赶来皇
,再到刺客出手程殊受伤,现在想来都像是一场梦。
“抱歉阿殊,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这和你又何关系,即便朕要怪罪大理寺,也怪不到你的
上,束之不必妄自菲薄。只是多亏了皇嫂,不然朕也没法站在这里同你说话了。”但李宴只要一想到这事还与春晓有关,后背就一阵寒意。
李宴皱着眉
摆摆手:“快去吧,你们还真是一刻也离开不得。”
在这场梦里,他焦
烂额了许久的事情,因为一场刺杀迎刃而解。名声洗清,官职恢复,仿佛一场因祸得福,只是这祸却报应在了程殊的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