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地息，忽而呜呜得叫了一声，淫水涌出，沿着交合往下淌。

        她高了。

        徐志怀迅速抽插十余下，指尖忽得使劲，近乎死死掐住她那般，将稠的进去。

        他长舒一口气，在她上无声许久，才缓缓出半的。他摸黑，取来纸巾草草拭后，重新整理好衣物。

        接着，徐志怀又从翻出抽屉里的烟盒与打火机，指甲盖弹出一支烟，衔在嘴里，点上火。漫长的昏暗后，终于有了一点亮光。他搂住脱力的苏青瑶，将她放到沙发，自己则坐在旁边抽烟。

        雨声静悄悄地往上涨。

        一烟快抽尽，男人开口。

        “你想读书，我捐栋楼供你读，随便挑大学。其余的，我不想明说，你也清楚我要说什么……我真不懂，你把我和你四年多的感情当什么了，过家家吗？”

        苏青瑶不吭声。

        待到他点燃下一支烟。

        “不需要，你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苏青瑶蜷缩着，一字一句说，“徐志怀，我不想再那么在乎你了。”

        徐志怀听闻，眉一颤，眼睛似有一点水光。“所以，你现在是想说……你是要……”

        小贱人，他又在心里骂，明明我什么都给你了，小贱人。

        苏青瑶隐约预知到他想说的话。

        他深深了口烟，吐出去。

        “所以，你是要离开我吗？”徐志怀眼圈微红，吐气带着一点杜松子酒的香味，密密匝匝地扑满她的脸庞。

        苏青瑶看着眼前的男人，泪水忽得涌上来。

        内心轰然一声响。

        她知他可能是爱她的，她也需要这样的爱。因为长久以来，结婚都是女人为之奋斗的一项事业，一门诀窍颇多的行当。许多男人听不得这样的话，倘使令他们知这些美貌又贞洁的结婚员们心中惦记着只有钱财，而非那一点零星到可怜的才华与俊朗，是要破口大骂的。

        可是――可是――

        可是除了爱，她的人生总归还要有些别的东西吧！

        苏青瑶呜咽了。

        徐志怀眉紧锁，手掌沉默地抚摸她的脸。冰凉的泪珠顺着指掉下去，他不停地，很快，他的手心透了。

        于是他就这样，满手冰凉地得到了妻子的回答。

        “会有那么一天的，志怀，我会的。”

        话音落下，徐志怀没再出声。

        就这样，他抽烟，一接一。

        直至雨停。

        那之后，苏青瑶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被变相禁足了。

        她打从一开始就料到了如今的局面，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妻子给自己绿帽。徐志怀愿意忍到现在，既出于男人的自尊，也出于骨子里对婚姻的忠诚。他是个傲慢的家伙，本看不上于锦铭那样的纨绔，要叫他承认自己婚姻失败，真不如杀了他。

        再说，承认了又如何，总不能叫他客客气气地把夫请到家里，然后握着对方的手，说，兄弟，我老婆以后就交给你了，这里有两张车票，你俩快双宿双飞去南京吧！

        那是丞相才有的肚量。

        他徐志怀没有。

        没办法，两人只好这样拧着，有一天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