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娅听见这话，拿着面包的手一颤，她咽下面包，低声：“母亲猜错了，我不喜欢它。”

        拉法尔无奈地看着自己这蠢儿子，点明：“你究竟听没听懂我在说什么？希娅落在外几个月，如果当真是遇上了一个善心的男人就算了，但如果是被欺负了呢？”

        门掩着，没关，艾一进门就见希娅金鸡独立姿势怪异，他屈指敲响门框：“在看什么？”

        艾顺口接：“欠了多少债、结过几次婚、生了多少孩子……”

        她不放心地嘱托：“打听清楚那男人住在哪，多大年纪了，是什么的……”

        拉法尔就等他这话，她将一盘子面包和一碗热艾怀里，促：“快去，希娅最信任你，好多话都只和你说。”

        我畏惧它。

        希娅鼓着腮帮子，嘴里包满了面包，没法开口，只好疑惑地“嗯？”了一声。

        拉法尔一听这不着调的话，反手一巴掌就拍在了艾背上，她手劲大，艾龇牙咧嘴地痛“嘶”了一声，后背肌肉本能绷紧，满肚子胡话断在了咙。

        “嗯。”艾把热和面包递给她，而后迈着两条走路还不太灵活的晃到窗边，抻着脑袋往外看。

        希娅似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她单站不太稳，歪歪扭扭回看了艾一眼，三两下系上另一只脚的靴绳，支吾：“没看什么，看看海。”

        她想起夜里出现得越来越频繁的怪物，抿紧了。

        窗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短刀，刀鞘带水，上面雕着致狼纹，两颗绿宝石嵌在狼眼，目光幽幽似要活过来。

        艾这才反应过来，他心领神会地站起：“那我去问问她？”

        希娅一边啃面包一边拿眼角觑他，艾看了一圈，最后眯眼将目光锁定在了红树林里一个模糊的影子上。那影子似人非人，艾辨不清那究竟是人是树，开口问希娅：“那是你和母亲说的男人吗？”

        希娅才起床，她站在窗边，一边抬着一只脚弯腰系靴带，一边神色古怪地盯着窗台。

        说着，她遮遮掩掩拿起短刀，背着艾偷摸藏进了袖子里。艾狐疑地睨了她一眼，希娅摸摸鼻子，若无其事地走过来，从他手里拿起一块面包进嘴里，咽下一口后才问：“给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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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个男人有过一段。”

        艾为哥哥，在男女之事上倒没有为人父母对子女的担忧，反倒颇为骄傲地点了下：“不错，还学会留情了。”

        这把刀和希娅卖掉的那把尤为相似，且看起来更加致昂贵，希娅看向柄上缠着的一缕绿海草，想都不用想就知是谁放在这儿的。

        日光直直照入眼中，没一会儿艾眼睛便开始发酸，他收回视线，拉过帘布挡住阳光，闭眼站着休息了片刻，才睁开眼继续：“母亲猜测说你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让我来问问那男人的情况。”

        艾还在盯着那影子看，越看越觉得像个人，可若是个人，那人却又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