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妮再次开口：“活着真的很累，尤其是没了信仰，没了依靠的时候。”

“要吗？”肯妮递了一支烟给她。

看着楼下疯狂的扭动男男女女。

二楼隔层的灯光更加黑暗，几乎看不清东西，只能借着楼下的光隐隐看出是个人影。

金绒雅接过那支烟，熟练的点火放嘴里。

“比起我，我更想边的人活久一点。”金绒雅给自己添酒，她往前了点，子前倾，刚好能看到那条沟。

“……好像是这样。”肯妮回想了一下，金绒雅好像是一直在避她，她还以为是讨厌她的缘故呢。

“活着很累的，很累很累……我就不想活那么久，我打算在三十岁的时候结束这漫长的一生，反正到时候我妈也应该不行了。”

“所以你没发现我一直在尽量离你远点吗？”金绒雅弹了一下烟，将挡在眼前的发拨在耳后。

她其实是无法理解这种思维的，这世界上似乎并没有让她感觉到累到想自杀的事情。

肯妮看到了，但没有任何反应：“真自私……”

“他知啊，但又能怎么样，是我的，他还能怎么办？”肯妮就是个混世魔王。

她今天没有涂底妆，只是简单的画了一个眼线，涂了一个正红色的口红，整个人就气场炸裂了。现在坐在那里，就像个失去王国的女王似的，颓而又高贵。

“怎么样？”肯妮笑着问她。

肯妮有点意外：“原来你会抽烟？”

金绒雅抬，不知她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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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知这件事吗？”金绒雅问她。

“之前拍电影的时候，角色需要，所以学了。但我不喜欢味……有味的都不喜欢，尤其是香水味。”金绒雅紧缩的眉就没有平展过。烟味呛鼻，周围还都是香水味和酒味，这让她有些受不了。

“之前不是去吃饭嘛，那家我女朋友的店……前女友。”她垂下眼睛，开始讲自己的故事。

肯妮往后一靠，将小西装的外套脱了下来，她里面只穿了一件吊带。

“活那么久有什么意思，你想长命百岁吗？”肯妮的意见似乎不同。

金绒雅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这时候她们点的几瓶酒上来了，金绒雅看着那几瓶伏特加说：“今晚回不去了怎么办？”

震耳聋的音乐声让金绒雅皱起了眉，她果然不喜欢吵的地方。

肯妮挑眉：“看不出来啊，我平时上烟味香水味重的，也没见你说什么啊！”

“没事，我朋友的店，没人动咱们的……看那边，有人守着呢。”肯妮举起杯子，指给她看。

金绒雅皱眉，喝下去后赶紧吃了块水果。她平时只喝啤酒和红酒，伏特加是第一次。

金绒雅收回目光拿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掺了冰块的酒不是那么烈，但喝下去后还是有灼热感。

肯妮说着，还不停

“她死了……所以我也不想再活了。可是她遗书上写着，让我好好活着，找个别的女朋友，这样她会安心一些。”

“但是吧，我又觉得……为什么要听她的，所以当时试图自杀来着，可突然想到她说要在三十岁的时候去看薰衣草庄园，一定是三十岁……所以我就想着，三十岁再去找她。”

“我感觉到了生命的缩减。”金绒雅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