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程笙还在房间床上沉睡，光着子趴在床上，对外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安柔勾了勾，“谢谢……”

安柔：“安安醒来以后，别让她假装我对阿笙说绝情的话，你让她走就可以了。阿笙――”

程笙，她记得的，

何会慌了，心中的后悔排山倒海，后悔没有阻止她，她连忙往楼上跑去。

24阿柔可知，程笙现在像一条狗？

再也见不到她？

分裂人格？

何会没时间跟他说什么，把床上一条毯子丢给他，“赶快下楼，阿柔要走了！”

到了楼下，程笙看到在沙发上睡着的安柔，松了一口气，看了何会一眼，“她不是在这吗，你瞎嚷嚷什么。她睡着了，你别叫了。”

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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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何会看着她“走”，眼泪越越多，她叫她：“阿柔？”

安柔没有回应。

程笙短暂的惊诧过后，快速地下了床。

她走到她边，拉了拉她，又叫她：“阿柔？”

会重新坐下。

她无法在他跟楚丰之间选择，可能是因为她本没得选择？

程笙脸上有伤，被打不是一般的疼，嘶嘶叫着睁开了眼睛，看到何会，愣没反应过来，“你怎么在这儿？”抬起扫了一圈没看到安柔，“阿柔呢？”

她没泪，反倒是对面的何会眼泪直，哽咽着答应她：“……好。”

何会蹲在安柔边，依然试图喊醒她，但不她怎么叫，安柔都没反应。

程笙想到那次安柔突然的变脸，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他当时以为她只是写作压力太大，又想到楚丰找来时她对他的无情和冷淡，还有，她跟楚丰回去以后又莫名跑回来找他――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她朝程笙大喊：“你这个笨！阿柔真的走了！你天天跟她在一起，你没觉得她哪里不对吗？她是分裂出来的人格啊，她走了，自杀了，她再醒来，就不是她了，你再也见不到她了，你知吗……”

安柔再次醒来的时候，全像是被卡车碾过一遍似的，全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特别是下面私，火辣辣地，可见被摩得有多狠，她好困好累好想睡，但脸被人拍打，被人摇晃，她慢慢睁开了眼。

“会会，再见。”

她顿了一下，眼里又有了泪意，“你别跟他说什么真相，他等我等一段时间等不到，会忘了我的，麻烦你们多陪他多宽他。”

看到了眼前的男人。

何会着急地拍打他的脸，“程笙！快醒醒！快点！”

程笙这才慌了，冲到安柔边，摇晃她，“阿柔，阿柔？”又去拍打她的脸，“阿柔，醒过来，阿柔！”

有什么东西在程笙的眼里裂开了。

24阿柔可知，程笙现在像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