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语气，她更加疑惑：“怎么回事……”

程星灿瘪着嘴，没什么诚意地歉：“抱歉，没有征求您的意见是我不对。”

因为要弹钢琴，她今天穿了件肩齐膝的礼服裙，他那时候出门了没看到。

“对了，你这些年跟蒋云还有联系吗？”

没想到还有这渊源，程星灿一时间百感交集，愣愣地发着呆默不作声。

她开了点窗透气，喃喃自语地说：“青花其实还喜欢蒋云的，但可惜有缘无分，也不知当初为什么要分手。”

“谁给她的脸，我为什么要理她？”

她看向他，后者当即冷呵，讥笑着反问：“跟个死人怎么联系？”

程星灿深口气，总有种他在吃自己肉的错觉，正转移话题，手机铃声响了。

估摸着她又要磨蹭一会儿，他就下车抽了烟，这才从她们后面冒了出来。

虞青花愣愣看着来人：“这是……沈哥？”

被对方一伙人打得破血，没送到医院就断气了，而至于虞青花，他们这帮人哪个不是看在死者的面上才没动她。

“先上楼吃饭，等会下来试。”

他不屑评了一句，往窗外弹了弹烟灰，沉着脸说：“当初她要没劈，蒋子不会找过去。”

系好安全带，车往他那边开，想到方才，程星灿好奇问：“好歹也是认识的，她还喊了你声哥，干嘛不理人家？”

心虚地收了人家一台车，她之后特别温顺，主动帮忙盛饭盛汤，在酒店吃到七八分饱，坐下后又陪着吃了半碗，为表关切还主

此后一路无话，直到车停进车库，他锁好车后将车钥匙抛给她，后者眼疾手快地接住，“干嘛……”

她应声回，可不就是那张别人欠他八百万的臭脸。

“装模作样给谁看呢。”

沈倬淡淡瞥了眼对方，目光再回到程星灿上，不悦地皱眉：“穿的什么破衣服？”

他夹了筷牛肉，嚼着东西不说话，面无表情地瞟了她一眼。

他烦躁地回了一句，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里。”

沈倬怎么会看不出她的敷衍，脸一沉胳膊搭上她肩膀，“走了。”

拐了个弯，沈倬靠边暂停，点烟抽了一口，扭过来问她：“虞青花告诉你她还喜欢蒋子？”

他如今份是不一样了，跟她们云泥之别，确实早划清关系早好，虞青花不也一样嘛，结婚没喊她们永乐那批人。

程星灿缓缓点。

“唉……”

动询问：“你今天很忙吗，怎么现在才吃饭？”

沈倬掐灭将燃尽的烟，重新发动汽车出发。

“七八年前的事，坟上的杂草都砍几回了，你既然说虞青花喜欢他，倒是可以问她去没去上过一次坟。”

他观察着路况，难辨喜怒地反问。

但对蒋云之死只字未提。

程星灿看向还没上牌照的崭新轿车，眼珠子滴溜转一圈，赶紧小跑跟上。

反正错作对都得挨，程星灿无所谓，看向在场的另一人：“那我们走了，你回去忙吧，再见。”

语气不善，显然要赶回去收拾她呢。

日天日地，现在连她穿什么都要了。

程星灿懵了：“啊……”

是虞青花的来电，想到沈倬提起她时的冷嘲热讽，程星灿冲对

四月

淡的一声，“在这

程星灿默了一秒，方点：“也对。”

虞青花手伸到半空，目送两人走到路边上了同一辆车，掌心渐渐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