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夸的人一手搭上她肩膀，抿了抿，说：“你也是。”

“当然认识，还熟呢，是吧，程程姐。”

他怎么会在这里？

程星灿的视线落在对方下巴上，若非后者重复了句她的名字，她压就不会看他的脸。

男生表情寡淡，应梁绮绚的介绍，礼貌疏离地应了句“你们好”。

两人在小卖吃过包子跟豆浆。

“吃过了。”

两人站在路口等车，梁绮绚脱了校服，穿了件娃娃领衬衫短，程星灿也一改往日或沉闷或冷艳的风格，换上去年买来就一直压箱底的连衣裙，棉麻的材质，绿白格纹，宽松舒适，是她当学生时最寻常的打扮。

以沈倬的本事，程星灿并不意外他有自己的电话，反问：“有事吗？”

“上车吧。”

她收回目光，开了点窗透气。

同为女生的梁绮绚感叹：“灿灿姐，你今天特别漂亮呢。”

“你在哪里？”

对方率先抢答，许久没听到这个称呼，程星灿胃里一阵恶心，若无其事点了点，若非还有个梁绮绚在，绝对调就走。

难得休假还要碰到个膈应人的东西，一天都浪费了。

对方打开车后座的门上车，坐在梁绮绚一侧，后者小声介绍：“他叫褚勋，我同学。”

她抬起脸来，对方也看清楚了她的脸，短暂的愣神后，俊秀的脸浮现抹耐人寻味的笑：“还真是你啊，程星灿……”

看到今天的程星灿时，傅知远眼前一亮，先出声问询：“吃早餐了吗？”

程星灿摇了摇，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了句没关系。

语气不悦，扑了个空，没人高兴得起来。

五六分钟后，一辆白色轿车停在她们面前，车上下来两个年轻男人。

“你在哪里？”

他又问了一遍，程星灿据实以告：“出门玩了。”

两个男的依然跟来时一样坐前面，她们俩先后上车后座，汽车慢慢地掉，梁绮绚轻扯了扯她的裙子，眼睛偷偷看她。

梁绮绚的同学在他们会途径的公交站台边等待，让程星灿感到意外的是，她的这位同学是个男生。

傅知远察觉到两人间的不对劲，尴尬地扯了扯：“那先上车吧。”

很明显，她今天的心情跟她的穿着打扮一样，许久不曾有的清新明媚。

“位置发过来，在原地等我。”

傅知远点点：“吃过了那就行，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我同学杨宇森，五一跟我来景安玩几天，宇森，这两位就是跟我们一起去的朋友，这位同学叫梁绮绚，这位是程星灿。”

程星灿瞟了眼对方，坐姿端正，脚上的运动装抵她一个月工资。

趁着五一出门游玩的人很多，汽车行驶在车拥挤的路上，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时，她拿出来看了一眼，见是个没有备注的陌生电话，接起后疑惑地“喂”了声。

她淡漠地说，又恢复了工作时的不苟言笑。

那默了一秒，方说：“我在你住门口。”

声音些许别扭。

程星灿一时不言，傅知远笑容怔住，惊讶地问：“你们认识吗？”

杨宇森？

程星灿终于记起两人现如今的关系，态度了点：“所以呢……”

入目就是杨宇森惹人厌的侧脸，程星灿没怎么犹豫便答：“行，那你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