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理来了。”

“没什么。”

程星灿当然不想再见到沈倬，但面对领导的要求，她嘴上一口应下，心里却并不觉得沈倬会再过来。

到永乐时四点不到，换好衣服再出来，她往微信群发了条消息后让手底下的服务生到一楼大厅集合，人齐后每日例行的加油打气拍集照上传打卡，她的职责主要就是理突发情况，解散后就干脆留在了前台。

“好。”

话虽如此，上司又怎么敢不客气呢，如同面对着客，她拉开椅子后端正地坐好。

没其他事情，赵经理就叫她出去了，程星灿再回到前台，两个收银小妹都朝她看过来，关切地问：“程姐，赵经理找你有什么事啊？”

她今天排的是早班，吃完中饭再稍稍睡个午觉，醒来就要准备上班了，化妆的间隙，程星灿顺手把早上没吃的包子放锅里加热，晚饭问题完美解决，家里变故后，食物于她的意义仅是裹腹之用，能吃就行。

余光瞥见门口有人下车，程星灿吩咐：“来客人了，先忙吧。

对方笑了笑，没在说这个，转问她：“你跟沈倬认识？”

“不愧是音乐学院的，几年了气质还这么好。”

想到方才惊险，两人不约而同庆幸地拍口舒气。

往事蒙尘，的确过去很久了。

还没客人过来，收银的两个小妹妹正趴着小声聊天，程星灿百无聊赖地整理前台，余光瞥见旋转门进来的人影，伸手拍了拍她们的肩膀同时起，后两者下意识地跟着站起，依次热情地跟来人打招呼。

梁有被她的相好打过两次，晓得她有点本事，听她这么说不甘心地连骂几声婊子，踢了颗地上的石子忿忿走了。

“是…谢谢程姐……”

赵经理想了想，下结论说：“有点交情也比没交情好，以后他要再来我们这儿，你记得去打个招呼。”

“赵经理下午好。”

室内昏暗，他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走回来在办公桌后落座，同时示意自己对面，“别客气，坐。”

“好。”

不如多跑几家男科医院，还有，你今天敢碰到我试试，看我这次要找谁来教训你。”

她也看向她们，严声说：“以后在前台别闲聊了，被赵经理揪到就等着罚款吧。”

程星灿晓得自己有几斤几两，谦恭地回：“赵经理谬赞。”

“好。”

很明显，这已经不是他们次起争执，威胁人的话谁都会说，对付这种嘴贱却没胆的男人，她只需足了气势就行。

程星灿离开前台跟在对方后，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踏出清脆的声响，拐了个弯后进到他的办公室。

绚烂她不卖

在他们这个圈层里，永乐算不得什么香饽饽，还有个膈应过自己的女人在这儿，程星灿换位思考，自己要是沈倬也决计不来。

被称作赵经理的男人三十多岁，一袭笔西装风度翩翩，一一笑回后吩咐程星灿：“星灿，有事找你，过来一趟。”

她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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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眼帘，斟酌了用词，答：“打过几次交，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赵经理出赞赏的神色，当初就是看上她通的清纯气质才把人招进来。

同住一栋楼，不想再脏了眼睛，程星灿等对方走出去一段距离才慢悠悠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