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听我的劝，那你直接去追求爱情好了，家里人再反对，又不会真得不要你这个儿子。”

她每次去找陆沉，都要生一生病，或重或轻，总会痊愈，这或许也是遗传了妈妈的质。

他笑出声来，出两排质白的牙齿：“正因为他们这样的态度，我才无法直接无视他们的想法。”

郑蘅握着手机，挂念着母亲的，前前后后给她发了满屏的消息，没有收到任何一条回复。

“他现在这种份地位，怎么会过得不好？”

“我也是一个年近三十的男人，感情这东西，在我心里并没有重要到超过一切，只是一想到她，就觉得有些遗憾。”

是铁了心要追逐爱情的人。”

最终的工作行程已经确定，他要在国外待上十天，每一天都被安排的满满当当。

“行。”顾林之差点大声笑了出来，心里的阴郁一扫而空，“快到医院了，我再开快一点。”

她心里有些慌乱，不过父母岁数也不算很大，多年来一直都很健朗。

他只想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他了紧绷的太阳，看了一眼窗外云雾缭绕的夜空，腾出来几分钟的时间，把心里的人捧出来思念一下。

顾林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像一只缩乌一样蜷缩在宽大棉服里的郑蘅，忍不住打趣她：“他的边，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女人，你确定你有这个魅力，能引住他一辈子？”

“可能我在他心里，占了一个年少相遇的优势吧，他是一个比我还要固执的人。”

“其实我一心一意想跟他在一起，也并不只是因为我喜欢他。一开始，我只给了自己两年的时间。”

或许在欣赏天上的景色，或许在闭目凝神，亦或是，她停下了不安的双手，他也在想念着她。

“嗯，下雪天路，你开慢点也没事。”

她忘了一种可能。

“可是后来我才知，他的人生里，始终没得到什么圆满。我心疼他，怕他会难过，也怕他会过得不好，他喜欢了我这么多年，我也想用我剩下的人生去陪伴他。”

郑蘅打开前置摄像，用手指梳了梳柔顺的长发，转过对他白了一眼，语气有恃无恐：“我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就算我以后发全白了，他也还是会喜欢我。”

母亲这次生病住院，大概是因为不适应国外的环境气候。

郑蘅的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放在笔直的双上，她轻轻用手机扣着膝盖，突然间很想念陆沉。

郑蘅也抿着红轻轻笑了一下，提到陆沉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总是忍不住闪着熠熠的辉光。

她只知他正在几千米以上的高空中，不知他此刻飞到了哪里，也不知他正在什么事情。

此时此刻的陆沉，坐在等舱里，正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脑屏幕，灵活的手指在消音键盘上上下敲击，早就提前进入了严苛的工作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