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最后的一个字时，犹豫了片刻，所以即使后来这个字蹦得斩钉截铁也叫人不敢笃信她的意思。完颜绰大约也知大家踌躇，泠然指挥着：“先派四队快走四条，朝应州方向去堵截，再派两队走小，防着他刻意躲避。把我的也牵过来，我亲自也去。”

王药一手抚过她的肩，人一翻凌于她上，低下吻她的锁骨，完颜绰掉了魂儿似的，只是息，再不愿思考。听着他在亲吻的间隙，一遍一遍地呼唤：“阿雁……阿雁……”

☆、11.11

“什么？”她睁着眼睛，眸子里闪着星芒似的。

她抬看看天空，冷笑：“虽然走得比我们早，但是估摸着他不敢走关卡重重的大，以免被我们发现踪迹。追上他

大家看着完颜绰的反应。她脸色难看，好在还没有失了理智，冷冷静静地说：“他杖伤尚未痊愈，骑是跑不快的。朝应州方向去追。他知我们这里的所有军机，绝不能放虎归山。必要的时候――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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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绰的笑容凝结起来，回到望了望，突然厉声：“给我找王枢密去！”

大家都是瞠然，对视两眼才小心翼翼答：“不是在寝卧的毡包里么？”

续续，边轻声说：“与其残民以逞，不如曳尾泥涂。”

这是一个鸟语花香的早晨，原野上蓬的春草和鲜花不知人世间的险恶，犹在生机地怒放着。完颜绰到军帐里转了一圈，问：“王枢密呢？”

清晨，睡了一个好觉的完颜绰在温而犹带着他的气息的被窝中醒过来，侧一看，枕的另一侧却是空的。她知王药近来一直早起练剑，倒也没有多想，施施然自己洗漱打理整洁，到外转了一圈。

这座驻跸在应州外围的营区顿时炸锅了一般，大家没苍蝇般四找寻着，连小皇帝的御幄都不忘翻开一遍，却依然没有王药的影。大家想着他会不会又去哪里诗喝酒去了，却有人从厩那里过来，禀报：“大早晨天还没亮的时候，王枢密说接了太后的密旨，要去应州城外巡察敌情，要了两匹特别壮的，就骑着出去了。司厩的当时还有些奇怪，王枢密这等的高位，难巡察都不带亲卫的？但是没敢多想，自然给了让他去了。”

王药比以往每一次都来得更温柔，细心呵护她如呵护枝的花，完颜绰在最后的激情中牢牢地抱着他的脖子，用脸蹭他脸上的汗水,喃喃地说：“却疾,却疾，你怎么这么好！……”

完颜绰已经手足冰凉。有了这一条消息，再叫来营门口和岗哨的人来一问，立刻一清二楚了，王药寅时要，卯初就出了营区，一路朝着应州的方向而去。

王药报以一个苦涩的微笑,又抱了她一会儿，起打水为两个人拭汗水。完颜绰辛苦地调兵布阵了这一阵，便也高高兴兴任凭他服侍。浑干爽之后,加上激情过后的疲倦感,她很快窝在王药的口熟睡了，犹记得闭眼前她还和他久久凝望彼此的眼睛,还用手指画过他上的每块劲瘦的肌肉,还亲吻他血脉的颈侧，贪婪地验他的气息……然后舒适地昏昏然入睡,手指在他前打圈打到什么时候也记不得了，而他一直以目光关注着她,以手指抚弄着她，充满了怜惜的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