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掉冰冷的外衣，蜷在她的被窝里，努力让自己尽快起来。完颜绰破涕为笑：“我们这是互相取么？”

那就无需再说，尽情享受便是。疯狂起来，也可以忘忧。

有了罅隙之后，仿佛本能上都是要弥补的，所以格外激情四。本来只是焐一焐被窝，但互相都禁不起一点挑逗，很快开始了耳鬓厮磨。

她淘气的小手一点点从他上拂过去，在起来的某停了停，调地握一握又弹一弹。王药很快得发，紧紧地靠过去，一双同样得发的大手把她冰冷的后背、小腹、双手和全了一遍，还命令说：“把脚搁我中间，一会儿就能起来。”

只是晨起，王药看见不远的案几上，竟然放着一盘银针和染料。他问：“这是什么？”

她先是冻肉一般冰着他，但很快也温热了，一样热乎乎的还有她的呼，慢慢地彼此相凑，然后乎乎地靠在一起。

完颜绰的脑袋也凑过来，惊喜地说：“真的呢！你给我想想，用什么题跋好？”

王药好笑一般俯瞰着她，她双眼迷蒙，但仍然目光锐，立刻问：“你是在嘲笑我？”王药吻了吻她说：“不，我觉得巧。你想说的，和我心里想的，一模一样！”

王药一看，果然还有一幅致的草图放在旁边，他不疑有他，随口：“如此好的一幅画，不需要画蛇添足了。倒是要一笔好题跋，能够锦上添花。”

王药轻轻从她背上抚过去，哄着她说：“冷！我上冷，你上也冷！让我躺下来，我一会儿就能回，到时候你再抱着我睡，就不冷了。”

王药突然想起这一幅字不是仅仅写在纸上，而是要用银针一针针刺到她幼白皙的背肤里去的，顿时心一寒，摇摇说：“没有想好！”

“却疾，”完颜绰息着，却想命令似的说，“今日就好好享受，不许说白天的事，不许借着这个机会和我提要求。”

王药笑：“是啊！”

完颜绰昨晚春风一度，心情已经好多了，便也不急着受针刺之痛，笑：“那不急。你慢慢想，想到了就告诉我

王药摇摇：“我心里难过。你懂的。它对我再不好，它是我的故国。就像孩子依恋母亲,挨了打也依恋,嘴上说恨其实心里也依恋。”

他一阵说不出的心酸,他也不想爱得那么艰难，不想一开始就背负上不平等的地位,不想在国家和大义之间纠结裹缠。此刻，他只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疾步上前环住了完颜绰。她埋在他的口,鼻息热热的,穿透他的衣襟到前。她声音也是瓮瓮的：“我以为你不来了……”

?s  i  mi  sh  u  w  u  .com

，面颊上泪痕恰好在昏暗的烛光里一一闪着光。王药以为她总要作一下，骂几句或是赶他走，但她实际却是张开裹在被子里的手臂,抽噎着等他抱抱。

完颜绰的泪水薄而出，她懂啊！她就是这样一个用顽强和不屑来掩埋对母亲依恋的小女孩。她在他怀里点着,虽然本意是刻意示弱来挽回他，但是此刻,她的心底里是真的虚弱，很少表现出来的。

完颜绰好一会儿才回答：“背上右边还空着，本来昨晚上想再纹绣上曼陀罗花。但是画了几幅图，都觉得排得太满，不够好看。”她偷觑王药一眼，看看他有没有发现自己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