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眼看着用心为她肚子的王药，男人专心的样子真好看！只是他斜签着坐在榻边，浑侧着，伸手进来的样子似乎也很累了。完颜绰说：“这样累吧？上来，裹着被子，既和，也舒服。不能叫你饶吃了辛苦，还不舒服。”

她的床榻致漂亮。四面是赤红的帷帐，垂下云霞般紫红的苏装饰。里帐是清浅的鹅黄色，枕屏是粉紫的曼陀罗花，垂在帐子里的香球散发出淡淡苏合香气，与她上的香气完美协调着。王药心里无比的纠结，然而在他终于鼓起勇气想要拒绝的时候，发现边的完颜绰已经睡着了。

完颜绰给他摸得，又笑又躲，浑似乎都在打颤儿。王药板一板脸说：“你要躲到里去，我可就够不着了。够不着了，我也没法给你了。”

他的手不过停顿了这么一小会儿，被窝里的人已经不愿意了，睡梦里皱着眉、嘟着嘴，“嗯嗯”撒了两声，一只手伸出被窝找他的手。王药把手递过去，被她抓握着.她半梦半醒，半睁着眼睛责怪：“我还没好呢……”旋即放心似的眼睛又闭上了。

王药叹了一声气，看看窗外渐渐暗下来，西边窗纸上透出五色缤纷的霞光来。他

王药不想和她陷进无穷无尽的语言循环里，这样的司昭之心他早已了然于，也没必要再和她拿乔，所以好脾气地说：“那怎么办呢？我给你？”

肚子疼又不喝姜糖水，不喝又要喊肚子疼。果然是故意要作。

她揭起衣服，让他的手掌贴到肤上。手掌顿了顿，宛若无事一样又打起圈儿来。完颜绰只觉得肚子里千年不化的那块坚冰，现在在温度和力度的双重作用下，渐渐开了一个边角，又渐渐化成碎片，丹田里小火炉似的热起来，疼痛仿佛消失了，她在这样窜全的温适意里只觉得疲乏想睡。

完颜绰恶作剧成功一样，小孩子似的“咯咯”笑着，重新把被子裹牢，歪着说：“可是肚子还疼啊！”

，他说：“不喝就不喝吧。再睡一睡。”

她的睡颜如同一个孩子，脸鼓的，肤细腻，带着一层细细的绒，睫又密又长，宛如小扇子似的时不时还扑扇一下。王药只觉得呼发紧，却又无关那些不可为人的望，只觉得对她喜欢、亲近的感觉如良酒发酵似的越来越郁。他一偏，斜倚到完颜绰边，蹬掉了两只鞋，在她一边侧躺下来。

她果然把被子掀起一个角，示意他的手可以进来了。

王药探手进去，摸着她薄绸的睡衣，丝绸的光和里那的柔相映成趣，他心想着：既然叫我伺候，那可不能吃亏。于是他假装没找到肚子在哪里，从上到下了一遍。

完颜绰似乎要嗔他，但是又享受和他调情斗嘴的感觉，所以张了张嘴，最后也没有反驳什么，缩在里床的子又挪了出来。

这次，他的手掌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小肚子，开始轻轻地给她了起来。完颜绰感觉他手心得发，隔着衣衫也能够把恰到好的力量和温度传过来。她的小腹因为长期喝避孕的凉药，每到这样的特殊日子就会疼痛一次，多少年来都是自己抱着手炉、喝着姜汤这么生生熬过去的。今天，终于有一个人和自己感同受姜糖水的辛辣，也有一只手抚她寒冷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