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远是不是等急了？”

        怎么如今就连他的爱人也？！……

        那两肉简直红得惹眼，瞬间就让他心惊肉，全的温也随之升高起来。

        许瑗暗自腹诽，表面上还是不声色，用指尖点了点他的，笑眯眯地夸奖：“乖乖，谁家小狗嘴这

        ——没法撒是他自愿的吗？

        那几声哼哼好似撒，直煽得他腔的怒火越烧越旺——

        沈穆修突然觉得心脏猛地一阵收缩，酸涩的汁就溢满了他的腔。

        她反手搂住了沈穆远，用温柔和的语气哄着。

        他眼看着许瑗不紧不慢地绕到了他弟弟的背后，手指沿着他的背沟往下摸，抚过他的尾椎，勾起那条尾巴，用绒轻轻扫过他的面，然后沿着一路往下，连会阴、和都不放过，直搔得他难耐地哼哼起来。

        她这边演戏演得越欢，沈穆远那边接戏就接得越起劲——

        假尾巴揺着也能作假，又有什么意思？还是等今后点数充裕了，给他兑一条真尾巴，到时候才能看得出来，这狗崽子能有几分真心。

        沈穆修一西服正装，衣冠楚楚地地长跪在卧室门口。他的双手交握在腰后，背也绷得笔，浑僵直，只剩眼睛还能动，于是目送着许瑗越过他径直走进了沈穆远的卧室。

        听到沈穆远提到自己，沈穆修下意识地抬起来，一眼正好瞥见他剥下了牛仔，出了一个通红的屁——

        ——又是这句话！……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就不会撒？

        很显然，她和沈穆远越亲密，就越能给到沈穆修刺激，所以她决定暂且先给这小兔崽子一点甜。

        她有意不去关门，所以即便只是跪在门口，他也能清楚地听到、看到他的爱人和他的弟弟在什么苟且的勾当，那种耻辱感就像是脖子上的绳套，逐渐收紧，勒到他几乎窒息——

        许瑗的声音里也有了笑意：“小远真乖——”

        果不其然，他弟弟的呻声也是那么惹人厌，跟他惯用的撒伎俩一样讨嫌。

        这小子一向嘴甜，平日里就七分打底，已经足够甜腻，但果然还是得在他哥面前，才能发挥出全糖的效益。

        ——不会撒是他天生就不会吗？

后。”

        他不会撒，仅仅是因为他不。

        这话听得许瑗都忍不住抬了一下眉——

        这句话他从小到大实在听到过太多次，而且每一回都出自他最亲近的人口中：母亲、父亲、家族中的其他长辈……

        ……

        其实他自己心里早有答案，只是从来不敢正视——

        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光靠撒就能博得这么多的喜爱？

        “没有没有，我不急！”沈穆远语气轻快，言辞间尽是讨俏的甜蜜，“只要是嫂子，多久我都会耐心等的！”

        他一时不忍再看，深深低下了。

        沈穆修突然嫉妒得咬紧了牙关。

        “很好，就这个姿势，保持住。

        “嫂子别！……别拿出去……求你了……”沈穆远可怜巴巴地央求，“你就把尾巴留给我吧——这样我只要摇摇尾巴，你就知我喜欢你了。”

        ……齁得她牙都酸了。

        他眼看着沈穆远跪趴在床上，见到许瑗向他走去，就晃着屁摇着尾巴，真的像狗一样往她怀里扑，委委屈屈：“嫂子你终于来了……”

        要换作平时，许瑗一定会拎着他的耳朵把他从自己怀里揪出去，但她看了一眼右侧的任务框里的进度条——

        那声音温柔得……就好像是她与他还在一起时跟他说话的样子。

        想到这里，他忽然了眼眶，为了掩饰，他深一口气，又把低埋下去。

        但房间里的欢爱还在继续。

        ……

        撒从来都是弟弟的特权。

        “呀，怎么还穿着子呢？”许瑗眼看着一旁沈穆修的受值条缓慢地涨了起来，戏就演得更卖力了，“还不快脱了？尾巴夹着难不难受呀？”

        “难受死了。”他撇了撇嘴，立刻开始解腰扣，“都怪我哥突然过来……”

        而他为哥哥，为长子，为家族的继承人，早在弟弟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永远地失去了撒的权利。

        他亲爱的弟弟每撒一次，都能从他手中夺走一些东西——有形的，无形的，均无一幸免。

        他从来没敢说过，从小到大，他最恨的就是沈穆远会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