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低给我解着扣子，视线丝毫不敢停留在我逐渐显的肌肤上。

        明明是这么调情的事情，却被他的圣洁无比。

        待褪去我的全衣物并小心折叠好后，他开始着手解自己单薄的衬衣。

        “不用脱了，你这样我觉得好看。”

        “是，听主人的。”夜辰少见的愣了一下才回话。

        打开花洒，冷水薄而下，在这腊月愈加显得冰冷异常。

        许是这子交由言伶用了几天，此刻乍然受到冷水刺激也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但在长久的肌肉记忆下很快又适应过来。

        “主人用热水吧，女生天生畏寒，寒凉不利于气血运行，容易……”

        “用不着你来提醒我是个女的。”我打断了夜辰的讲话，声线极为冷漠。

        我生平最受不了的就是偏见，尤其是别这种我无力改变的东西。凭什么别人能的事情我就不行，我只会更强更优秀。

        不论生来是男或女，我不需要那么多的顾忌。

        “是失言，求主人息怒。”夜辰的自罚毫不留情地往脸上招呼，寂静的空气里清脆的巴掌声显得格外悦耳，也将我拉离了愤怒。

        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我将夜辰从地上拉了起来，同时也止住他的认错行为。

        “给我洗。”

        “是。”夜辰轻柔地解下我胡乱扎起的尾，以手指从发梳到发梢，遇到打结的地方，细致而温柔地解开。

        我没心情也没理由照顾他的状况，直接调转莲蓬往淋了上去，自己则挤出沐浴往上抹。

        “动作快一点，打梳开了就直接抹洗发水。”我边说着扔给他一把梳子，让他侍浴当然是想着两个人效率能高一些。

        “主人，发不宜直接使用梳子。”

        他一再的磨蹭只让我觉得烦躁，我不耐地取下莲蓬对着他把水开到最大，冰凉的自发浇下，蓬松的发沾在脸上，夜辰好看的眼睛也因为突然间的水拧成了两如扇的弧形。

        饶是这样，他也没有一丝反抗我的意思，反而在刹那的紧张过后更加放松了任我施为。

        刺骨的冷水继续淋着，衬衣透，宽松的直筒九分此时也紧贴着，材尽显的夜辰倒是另有一分韵味。

        我关了花洒的冷水，仔细欣赏着这幅活的画卷。

        漉漉的发丝尚在淌水，下的一滴水珠沿着高的鼻梁自鼻峰滴落。锁骨的玲珑曲线无可藏，纤腰笔无一丝多余赘肉，又有腹肌相衬致使人不显媚气柔弱。

        曹植《洛神赋》里的“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想来大约就是这个样子。

        夜辰这番半透半掩的姿态颇有些拒还迎，诱人蹂躏。

        我隔着衬衣捻上夜辰平坦肌上的一点突起，感受着它在我指间逐渐变立。

        夜辰被冷水从发淋下，反应竟比我还平静，意识到这一点，又想起他之前对我的质疑，一切都仿佛在嘲笑我多年的坚持是多么无用。看着他的忍耐顺从，我一把从领口直接蛮力扯开了他的上衣，扣子掉在地上，啪嗒啪嗒弹进某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