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亭怔怔的，周嘉平知他已被自己说服大半，又了他后颈：“这还不是我需要你的真正原因。”

“我需要你，因为你是周亭，我是周嘉平。你是我弟弟。”周嘉平说，“你怎么会觉得我不需要你？”

周嘉平想笑，又怕惹恼了周亭，伸拳到边假咳一声，勉强把笑意压下去，手绕到周亭后，三两下摆弄扯下带，毫无愧疚之意地向他歉：“不好意思啊，忘记给你松开了。”

说不超过十人简直是周嘉平过分谦虚，周亭回国已有大半年，不知跟着周嘉平去了多少大大小小的会议饭局，见过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也见过前途不可限量的青年人，可像周嘉平这般既年轻又居要位的，他是一个也没见着。

“阿亭，回家。”

周亭这傻孩子就这样，一沉下去思考什么事，便立把周遭环境给全忘了，这不，给周嘉平一通迷魂药灌的，早八百年前就忘了自己还光着屁坐在他哥大上了，被周嘉平这么一说，臊得满脸通红，忙不迭伸手去提子想站起来，又忘了自己手给带绑着，还没摸到子边呢，人先失了平衡，又一屁坐倒在周嘉平上，受伤的屁一磨蹭，疼得他两眼直冒金星。

讷讷地和周嘉平对视，却觉得脸上一，周嘉平伸手覆上他脸颊，又听他说：“我十八岁入伍，二十八岁便当上三省总司令。”

所以，他这就要跟周嘉平回去了？那他之前的坚持都是为了什么？还有意义吗？周亭发热的脑子慢慢冷静下来，他低看看自己的手，黑的紧贴着骨节，指甲修得贴肉，依然嵌了星星点点的黑泥，没办法，干农活就是这样的……他抬起手，对着光转了一圈，掌心对着自己，指腹和虎口都磨出了发白的厚茧，手腕上还有几新鲜的划痕，那是他今早上山时被野草和荆棘划伤的痕迹。

“我再怎么能，也是一个十五岁就辍学的文盲――”周嘉平抬手止住周亭张口要说的话，“自己读的书不算。我没受过系统的教育。但你不同。阿亭，我走到现在，有运气的成分.但我不可能一直运气好。我需要你。”

周亭说好，听木门嘎吱一声关上了，一，又在床上坐下了。

周亭沉默片刻，从嗓子眼里挤出个嗯来，周嘉平心里一松，往周亭半干不干的发上狠狠胡噜一把，：“好了，快从我上起来――往我上坐这么久，真当自己还是小孩子呐？沉死我了！”

“但这需要很多时间，而且我会很累，”周嘉平望着周亭，“阿亭，我一个人，我很累。”

“是，没有你我也能坐上这个位置，”周嘉平的手慢慢一动，搭在周亭后颈上，“你给我提的建议，我都能想到，你理的文件，我自己也可以理。”

周嘉平一眼就看出周亭在心里骂他，面上却装作无事发生，站起来在屋子里晃悠两圈，从上衣口袋里摸出盒烟来，从里取出一，夹在指间冲门外一指：“我去外面等你，你收拾好赶紧出来。”

周亭在心中默默地骂了个字，手一获得自由便迫不及待把子提起来，糙布料蹭得他屁又是一阵疼痛，妈的，周嘉平手也太黑了！

“非我自夸，放眼全国上下，在我这个年纪取得如此成就的人，不超过十人。”周嘉平说。

这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