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在乎。”你说。

“阿亭，你去那边好好读书，不用担心钱的事。到了给我写信，我再给你寄钱。”周嘉平一边说，一边了他的后颈，那年他才十五岁，高高大大的周嘉平着他活像着一只小

十九【民国等边三角】宴安1<睡前游乐园(咦她居然)｜PO18脸红心

半梦半醒间，你感觉到一个吻落在你的眉心，你听见他小声说：“我爱你。”

（一）

他往梨花木椅上一坐，长得无安放，鞋晃着光，掀一掀眼，小安就会坐到他大上，动一动手指，小安就知是该点烟还是倒茶。她懂事得像是训练好的狗，周嘉平没机会，也没必要开口叫她。

“我从来没有觉得我的付出和回报不对等。”你说。

爱上你。

周亭无声地叹了口气，雨刷毫不留情地刮掉水，像连日的酒席刮掉他回国的欣喜。

他没说出口，你却听见了这三个字。

五年前他大哥还不是什么三省联军总司令，更不可能像现在这般阔绰，就因着当时的留学热，“他们都去，你也去。”周嘉平这样说着，卖了父母留给他们的玉观音，拿出参军打拼至今所有的积蓄，换了一张薄薄的船票和一小沓绿色的钞票，然后尽数进周亭的口袋。

初冬的霜悄无声息地爬上汽车玻璃，黑亮的发动机盖上蜿蜒出透明的水渍，小安搀着周嘉平一同跌进真后座，周亭坐在前排。周嘉平兴致很高，念叨着过两天还要把他留洋归来的小弟弟介绍给什么什么刘参谋――他醉了，说话有点糊，再加上周亭不爱听这些，便自动过滤掉了那段前缀。

个海底的情所向，是同族口中的婊子，指责与谩骂长矛般对准他的脊背，但他不在乎，只要不在乎，就没什么能伤到他。后来他遇见你，盔甲便有了破绽。说爱等于缴械，他害怕，害怕缴械后从你口中听见那些词汇“婊子”“就你也？”，他们伤不到他，你可以。

事实上，周亭从今天早上起就在盘算着如何跟他哥拒绝这些令他感到无聊生厌的交际了，但他说不出口――他怎么能说出口呢？他欠他大哥的。

“我还是会害怕。”雷丁说，他握住你的手，“我害怕你对我的感情只是因为付出和得到不对等产生的执念，我怕我说出口，你就会……”

他从没开口问过，平时没人喊她名字――下人们唤她姨太太，他大哥周嘉平叫她小安，也不曾向他介绍过她。哪怕她时时刻刻跟在他边，像腰上的一个挂饰，树上的一截藤蔓，他也没有正式把她介绍给周亭。

周亭是在到家的第三天晚上听见周嘉平唤她小安的。

雷丁沉默了一会儿，张口要说话，你伸手捂住他的：“害怕就不要说，我可以等。”

“我知，”雷丁好像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你和他们都不一样。所以我才会……”

大分时候，周嘉平连小安二字都懒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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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嗯了一声，你们再度躺回去，他的尾巴缠着你的尾巴，呼卷起的水掀起你的碎发，水声咕嘟嘟作响，你真的困了，你慢慢阖上眼。

周亭回国两周了，还是不知周嘉平唯一的妾叫什么名字。

雷丁眨了眨眼，星芒璀璨，他伸手揽住你，半晌，你听见他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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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民国等边三角】宴安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