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人！你怎么可以要帮他说话？”

guan家轻轻叹了口气，弯下腰来直视你的眼睛：“我对您的父亲发过誓，在他走后会好好照顾您。”

“那你还……”

“大小姐，利亚只是一个外人，我怎么会帮他说话呢？”他截住你的话tou，“我所zuo的一切都是为了您，您想要他死，我立刻安排人去杀他，您希望他死得好看些，我为您找来最好的毒药……弄死一个伶人算不上什么大事，人们也许会震惊一段时间，但他们很快就会忘记这件事，忘记利亚，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可是现在您决定不杀他……”guan家顿了顿，继续说dao，“哑巴不能发出声音，但能说话。活人都能说话。”

你知daoguan家说的是对的，你感到hou间干涩，只讷讷地应了一声。

“这是一层原因，”guan家伸手按在你的肩tou，“另一层原因，则是我的私心。”

私心？什么私心？这私心最好和利亚无关！你高高挑起眉来，等着他继续往下讲。

也不知dao你的表情是有多明显，老guan家笑着叹了口气：“当然与他无关。这是关于您，大小姐。”

“zuo一个大家族的家主并不容易，可您一直zuo得很好――太好了，很多时候，我甚至会忘记您还没有成年，您还只是……”

“我不是小孩。”你打断guan家的话，ting直腰背，“从父亲离世那天起，从我成为家主那天起，我就已经不是小孩了。”

“我知dao，”guan家又笑了，皱纹温和地舒展开来，“但我是看着您长大的。”

你又不吭气了。

“大小姐，您一直都很懂事，”guan家直起腰，“我知dao我这样也许不对，但哪怕是偶尔也好，我希望能zuo些您想zuo的事，如果您想……”

“我没有爱上利亚！”你腾一下站起来，差点撞倒guan家。

“我没有说您爱上他。”guan家理了理你的领口，“我只是说，如果您想去看看他，或者听他唱歌，这都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您可以zuo您想zuo的事。”guan家说，“不需要这么压抑自己。”

“我才没有……”你小小地反驳了一句，guan家但笑不语，又伸手理理你的袖口，你低着tou盯着桌面，已经被女仆收拾得干干净净，一支带着lou珠的玫瑰插在花瓶的清水中，散发着新鲜的香气。

“把他的嗓子治好。”你抬起tou来看向guan家，“我想听他唱歌。”

“是，大小姐。”guan家笑着向你鞠了一躬。

――

“杜克特医生的药有效吗？”你问。

你刚刚结束下午的工作，guan家告诉你利亚已经按照杜克特医生的药方开始治疗了。

“利亚先生在花园里看pen泉，您应该去看看他。”guan家笑yinyin地补充dao。

所以你来到了花园，利亚正斜斜地倚在长椅上，闻言抬tou瞥了你一眼，眼波凉凉一转，薄眼pi垂下来，又继续盯着pen泉，好像在思索些什么，落日把他的长发染成柔和的橙粉色，风一chui，潋滟一片。

“我去过很多地方，”利亚没有回答你的问题，他的嗓子好转了一点，虽说依然沙哑，但至少听得出原本的纯美音质了，令人联想起大片平坦的沙漠，浮光略过细沙，蝎尾点开涟漪，“见过很多人。”

“我也见过很多人，”你说，利亚拍了拍长椅，示意你坐下，你站在原地没动，“你能叫得出名字的王公贵族，富甲一方的商人，我都见过。”

利亚执着地拍拍椅面，半昂着tou和你对视，灰眼珠被夕阳照得几近透明，你只好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