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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冲他行了礼，等着安德离开，可他在她面前站住了，居高临下，一言不发地盯着她。艾莎被看得有些害怕，怯生生地问：“少爷，我能为您些什么吗？”

他猛地抽出了手，过大的动作掀翻了茶杯，那名贵瓷顷刻间摔得粉碎，透明在木地板上淌，一点点渗入隙，浸他的脚。

艾莎给安娜小姐准备好了热水，西尔斯一家受邀去了女王的茶话会，这才刚刚回来，小姑娘出门前就告诉艾莎她想泡澡，艾莎当然会满足她的小姐的要求。

安德看着满地的碎片坐了好一会儿，他缓缓弯下腰，挑出一块还算完整的握在手心，他慢慢握紧了瓷片，手背上青隆起，指骨泛白，他终于嗅到了血腥气，但不是他嘴里的，而是手心里，他低下，只觉得满手乎乎的，指间挂着艳红的，一滴，一滴，跌进满地茶水里，洇得无影无踪了。

小床上多

响声凄厉。

安德盯了她好半晌，没没尾地说：“我订婚了。”

艾莎的确有一漂亮的红发，蓬松，旺盛，像新生的灌木丛般野蛮生长，她把长发束在脑后，却依然有不少从鬓边钻出来，好奇地冲世界张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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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短裙，艾莎的……安德面红耳赤，他不敢再往下想了，窗纱被风得曳到他面前来，倏地掠过他的鼻尖，轻得像是艾莎的睡裙。

他渴得厉害，一把火在腹内燃烧，西尔斯年轻的继承人犹豫再三，还是把手伸进了子里，他甚至没有解开链，手腕很快就被过紧的腰勒出红痕，他闭着眼，就好像不看见就能当无事发生一样，死死咬着下，自般套弄着，窗纱晃个不停，一次次拂过他的脸颊，压抑的息被鸟鸣盖过，合拢又张开，肩膀起伏，眉紧锁。

艾莎啊了一声，很快镇定下来，这不算什么难以想象的事，安德少爷的确到了该订婚的年纪，不知是哪位小姐如此幸运……啊，这一定是女王的安排，她不会让安德少爷吃亏的，于是艾莎放下心来，笑着说：“恭喜您。”

睡衣。她穿过的睡衣。安德不可抑制地想象起穿着睡衣的艾莎，艾莎总是穿着厚实的女佣装，他也不敢看她，只偶尔瞥见过她巧的锁骨，但他知她的腰很细，他看过艾莎的背影，被完整包裹的细腰随着她急匆匆的步伐摇晃着，像风中的芦苇。

安德摇摇，静静地看着她：“安娜叫你了。”

艾莎本想问清楚他说了什么，可摇铃声不依不饶响个没完，她只好把话吞了回去，推门进去了。一直到门关上，她都没有听见安德离开的脚步声。

安德的声音和摇铃声同时响起，艾莎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疑惑地问：“您说什么？”

安德点了点，眨也不眨眼地望着艾莎的笑脸，像是要把这画面完全刻入脑海一样，过分漂亮的黑眼睛如此专注地凝视她，让艾莎心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她赶紧扭过去。

结果她先等来了安德少爷。

艾莎打开房门，不由得咦了一声。

“你喜欢兔子？”

“叮铃铃――”

安德想起来有一次和她肩而过，妹妹叫了她的名字，女佣急急忙忙地转，蓬的卷发扫过他的下颚，浅淡的香气钻进他的鼻腔，那是和她睡衣上一模一样的香气。

艾莎站在走廊里休息，随时等待着安娜小姐的摇铃叫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