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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捂着脸大笑出声,透明
潺潺从他指
溢出,那笑声最终化为一声抽噎,他喃喃低语:“我恨你。”
因为你爱他。你竟然爱他。这人肤浅鄙薄愚蠢狂妄,几乎没有优点值得欣赏,你看不起他,你恨透他夺走父亲,恨透他惺惺作态,你注视他,太久太认真,最后你竟爱上他。
后来你梦见他的频率越来越高,所有梦里他都一言不发,只是望着你,刻骨而
烈地望着你,梦里你肢解他撕碎他伤害他杀死他……梦里你亲吻他。
你无从反驳,也不打算反驳,你平静地回答:“是。”
文森特按照你的要求把真假信息掺杂着卖出,你的商场敌手们元气大伤,一时半会儿不再对你造成威胁。
再后来是你的成年礼,不少权贵大亨渴望与你联姻,你一一婉拒,“事业为重。”你说。
文森特摇摇
,没有吭声。
接下来的话不必说出口,感情炽烈到极致便烧伤一切分不出色彩,爱恨从来并行,就像他是玫瑰也是毒蛇,你想把玫瑰连
起,信子自花心嘶嘶吐出,荆刺陷入你的掌心,毒牙划破你的
肤,绿汁从歪折细刺的创口
出,和你满手鲜血混为一
,你们都遍
鳞伤,你攥得太紧,从此
肤粘连分不出彼此,他是你的血肉,你是他的
骨。
“谢谢你。”你说。
更现实一点,别说容忍其他人,会有其他人容忍你吗――一个不愿意乖乖躺着挨
的Omega?
终于一天你从梦中惊醒,你凝视双手,五分钟前你的梦里它们贪婪
连于文森特的腰上,骤然收窄的
骨留下你的指印,腹沟抽搐如同艳蛇翻
,你绝望地意识到,你会分化成Omega。因为他是Alpha。
除了他你还能爱谁呢?你能再忍受另一个人在你面前慢慢卸下伪装暴
缺陷的过程吗?你还能再容忍另一个人的残缺吗?你心里知
答案,年少的感情太过激烈,已经烧干你本来就不多的耐
,你容忍不了别人了。
的脸庞无数次出现在你的梦里,一开始你不以为意,毕竟那并不是什么缠绵悱恻的春梦,你在梦里往他
倒下一整壶冷水,艳红长发
成暗色,水珠无声淌过额前碎发,蜿蜒爬进尖尖眼角,自眼尾溢出,被翡翠冻成霜,冰花攀上他的侧颊,鲜红嘴
逐渐冻得乌青,他神情阴郁坐在原地直勾勾望你,像一团被冰封住的火。
“我也是。”你说。
他起伏的
膛逐渐平稳,昨夜你倚靠过他的肩膀,他给了你一个临时标记――只是临时标记,他本来可以
完全套,你知
Alpha对着发情的Omega有多难忍耐,何况你其实欠他,你胁迫他
他,他有足够的理由用同样的方式讨回这一切,可他最后只是给了你一个临时标记,帮你度过发情期。你很感激。
他在你眼中恶劣至极,你在他眼中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你把
格里所有的恶劣都用在了他
上,他们惊叹你镇定赞美你聪慧,可在他看来你不过是一个热爱恶作剧还嘴贱的死小孩罢了,你们像照镜子般凝视彼此,丑恶无
遁行,你对他没有期待,他亦不期待你,这反而让最细小的闪光也熠熠生辉,别的人际交往有加分有扣分,你们的关系里却只有加分――意料之内的卑劣激不起波澜。
好在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没人质疑你的说辞。也有不少人打文森特的主意,为了那些
份。他的拒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