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姐……您怎么还没睡？”男仆的脸因为恐惧而变形，他双并成可笑的X型，阴还漉漉的，你一阵恶心。

你看着兔子，兔子也看着你，就好像他这问题有多值得回答一样。可他明明知答案。

他又回看了一眼兔子，哽咽着说：“我求求您，大小姐，不要告诉主人。”

从床的左边到床的右边，鸭绒被卷成一团又被踢到床的角落，你终于翻坐起，急匆匆踩进拖鞋，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穿过走廊，你拉开了兔子的房门。

手腕传来的热意把你从回忆里拽出，你低下，兔子在笑，他摇摇你的手，轻巧地问：“那天睡得好吗？“

他翻面对你，自然而然地伸手抬，左手压在你的小腹，左横跨在你的上，兔子格不大，因此你并没有觉得很重，你只觉得兔绵密柔，比你的鸭绒被还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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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眉立刻拧到了一起，他竟然没有使用敬语？你是这座庄园的大小姐，他只是一个买来的物，他怎么敢不对他未来的主人使用敬语？

你没想到他竟然愿意为了兔子不受罚而去死。你有些惊讶，可这一幕依然莫名其妙，可笑至极――男仆表现得情深义重，兔子却没有任何表情，他耳朵耷拉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花板，好像这一切都和他无关。

你从床柜的纸巾盒里抽了好几张纸扔到他上，纸巾轻飘飘落下，兔子抓住了，动作不太利索地拭起自己的来。

晚安。

你可以为此下令抽他五十鞭，父亲一定不会有任何异议。

兔子打了个呵欠，把脑袋埋进你的颈窝，浅银色短发飘来沐浴的甜香，他说：

，白牙整整齐齐，丰厚的卧蚕把他的眼睛拱成月牙，你确定他是在对你笑，他动了动嘴，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现在房间里只剩你和兔子了，他眨也不眨眼地看着你，红眼珠漂亮得像浸在水中的宝石。你站在床前打量他，他的腹被男仆搞得一团糟，下半的发也乎乎的。白洗澡了。你心想。

你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你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看他一点点把自己弄干净，第一批早鸟已经醒来，啾啾啼鸣清脆如笛，你暗暗在心里计算自己还能睡多久。

兔子无辜地和你对视，像是不懂你为何不悦，他歪歪脑袋，的耳朵支棱起一只，任何往旁边挪挪，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

兔子终于收拾好了一切，他把纸巾团放好，抬看向你，对你说了今晚第一句话：“你拖鞋穿反了。”

你停住脚步。

你盯了男仆一会儿，简短地说：“。”

男仆抬手胡乱地抹抹脸，膛不断起伏，他回看了一眼还躺着的兔子，语气稍微平静了些：“您直接杀了我吧……不要告诉主人，是我强迫他的，请您不要让主人知，主人，主人会……”

你一言不发地走进房间，男仆跪在地上移动，拖着哭腔求你别告诉父亲，你置若罔闻你一步步走近木床，男仆猛地张开双臂拦住你：“大小姐，您，您杀了我吧！”

你在自己的大脑出反应前，就已经躺进了兔子留给你的位置。床单上还留着兔子的温，比你的床要和许多。

窗帘外漏的光使他看清了你的脸。

男仆正压在兔子上方，木门的吱呀声和兔子的呻一样酸涩，男仆后腰的肌肉猛地抽紧，他从床上跌落，口在出口之际被勉强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