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难受？”你摸摸他脑袋，手掌虚虚抚摸过他的左脸，他下意识偏过去追逐你手心的温度，你没让他贴过来，反而摸了摸他损坏的右脸，暴在外的金属骨骼冷冰冰地反光，人造肤没有完全掉下来，仅靠一丝纤维相连，你有点想把它扯掉，但你住它时，却又有点下不了手。也不知会不会痛。

“傻。”结果你嘴里只蹦出了这个词。刚出口你就后悔了，这攻击力弱得简直可以忽略不计，795的表情和你预料得一样毫无变化，不，他看起来更加愉快了，你从他眼睛里读出了四个字——你真可爱。

795的眼睛依然闪闪发亮，甚至笑意更，就好像你刚刚不是扯断了粘连的肤，而是给他疗伤。

柔胶裹着金属线，一芯梗在里，在你掌心里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像一团纠缠的蔓，795垂着眼睑，亮蓝光圈忽大忽小地闪烁不停，嘴抿成一条颤抖的线。

不少你不喜欢的事。

“你真好。”他的语气很是愉快，藏不住的恋慕欣喜。

“那怎么难受了？”你笑着问，顺手梳了梳那一团纠结的线，有几打了结，你又腾出手来细细帮他解开，浅蓝的电火花劈啪作响，看着好像危险，可你知这不会伤到你，你肆无忌惮地戳了戳，你只觉得指尖一阵酥酥的。

十一【机人】编号7954

十一【机人】编号7954<睡前游乐园(咦她居然)｜PO18脸红心

可是看着好不爽啊。

你皱着眉专注地凝视那一小块创面，仿人类的红色肌肉纤维忽然收缩了一下，你抬起眼来，发现795居然笑了。

你虚握着他左臂残肢电线的手猛地收紧，恶狠狠地拽了一把那些电线，他疼得发出一夹杂着电音的低鸣，被你拽得倒伏在床上。他来不及问你怎么了，只能无力地侧躺着，兀自息。你

你更加恼火，恶意荆棘般钻出你的膛，刺得你疼难耐，让你想伤害他，想像摔碎一块玻璃一样摔碎他眼睛里不加掩饰的透明期待……

“难受吗？”你问。你拨了拨一断掉的电线的尾端，尖锐的金属丝划过你的指腹，他肩膀猛地一颤，连着一把电线都晃晃，肩胛骨不自然地隆起，像试图合拢羽翼的鸟。他点点，柔顺黑发垂在脸侧，恳求地望着你，希望他的诚实能让你停手。

“痛？”你又问，手上力度放轻了，指尖仍着那电线末端，抵着它打转，红线被你推起一个忍耐的弧度，颤巍巍的一座危桥。他摇摇。

也不知为什么，这莫名其妙的夸奖居然让你心生恼怒，像是为了反驳他的话，你斜睨他一眼，一个用力扯掉了那块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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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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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笨。

你屈膝抵在他间，恰到好地压着，极其缓慢地上下磨蹭，阴被推着压到了小腹，得要命，他惊一声，大残肢无力地晃了晃，了个想要夹紧的动作，电缆扫过，水珠洒到你光的小，一点冰凉，大片。

原本合的睡衣现在显得格外宽大，棉布垂坠，恰恰盖过骨，被起的撑出一小座不自然的凸起，日光灯在褶皱间打下阴影，像沙丘上爬行动物留下的痕迹。水迹洇开，像被破坏的绿洲，清泉汩汩，无法控制地往外溢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