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了他shen上那gu被cao2过tou的腥气，当然了，还有垃圾桶的味dao，cao2，你想吐。

电梯门缓缓打开，你提一口气再次把他抱起，撑着发ruan的tui把他弄进家里丢到沙发上，这才长吁一口气，砰一声也把自己砸进沙发里。

“累死我了。”你甩了甩手。

“我很……抱歉。”他说。

“你的确应该感到抱歉，”你转过tou盯着他，直看得他垂下眼去，“你的行为给我和你自己都带来了麻烦。我本来该换掉你，阿晃。”

他迅速抬起tou来：“我不是阿晃，不要叫我阿晃。”

哈，这句话倒说得顺畅了，连电liu音都没了。

“只是个称呼而已。”你皱眉，“我习惯了。”

“我不是他。”机qi人眼睛里的光圈闪得厉害，你都担心他下一秒就会爆炸。

“但你是按照他订制的，你的长相、xing格都是gen据他来进行设计的。”你提醒他。

“但我不是他。”机qi人坚持说dao，“我知dao我不是他。”

你嗤笑一声：“你怎么知dao？说不定你会有这种想法都是因为你的xing格来自易晃呢，他就是这样的人。”

“我和他不同。”机qi人说。

你眯眯眼：“哦？”

“我爱你。”他说。

你哑然了那么一秒，该死，所以他的意思是易晃不爱你，没错，易晃的确不爱你了，不然他怎么会离开你呢？

你定了定神，笑着说dao：“那是因为程序要你爱我。这是你存在的前提……我不可能订制一个不爱我的伴侣机qi人吧？”

“不是……这样的。”机qi人摇摇tou，他试图和你对视，但失去四肢使他重心不稳，这样大幅度地转动让他无力地倒了下去，你抓着他的腰把他拽了回来，等他继续说完。

“我还恨你。”他说。他甚至勉强笑了笑，他的右脸已经被毁得七七八八了，肌肉gen本无法牵动，左半边脸却依然jing1致秀美，只是还挂着些干涸的不明yeti，使这个笑容看起来诡异又悲伤。

你一时说不出话来，你没想到他会恨你，cao2，他凭什么恨你？你对他哪里不好了？

“为什么？”你问。

“因为……我爱你。”他断断续续地说。

你皱眉：“大哥，你是不是脑子也被玩坏了？”

他摇了摇tou，静静地看着你，被撕坏的pi肤下lou出砸瘪的金属颧骨，你无法忍耐这样的气氛，把他抱起来走向浴缸，他似乎不喜欢这样被对待，残肢无力地晃了晃，连着的一大团电线也跟着摇来摆去，像被飓风肆nue过的树枝。

你把他sai进浴缸里，只剩下躯干的机qi人看起来小的可怜，空dangdang的四肢chu1挂着的电线沉进了水里，海藻般漂浮，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响，你不担心他会因此进水短路什么的――它总得pei得上它高昂的价格，这么点小事都chu1理不好，机qi人公司早倒闭了。

但这不意味着你的机qi人就会好受了。就像把砍断手脚的人整个泡进热水里，哦，你还加了沐浴lou，疼痛使他残存的躯ti剧烈地痉挛起来，雕塑般完美的xiong腹bu肌肉一条条抽动，他cu重地chuan着气，和真正重伤的人没什么区别，只可惜他liu不出一滴血，只有细小的电liu在水中蹿动，他的挣扎引起的水liu波动都比这要强。

你没有托着他，因此他很快就为自己的挣扎付出了代价――他沉进了水里。

机qi人的黑发和红蓝的电线在清澈的水中混作一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