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被堵进咙里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你泪眼朦胧，耳边又响起他摸你兔子耳朵时的那阵轰鸣，震得现实世界四分五裂，万花筒般千变万化，你的手在他掌下开始挣扎，蜷成一团扭着想摆脱桎梏，但其实他本没用力。你也没用力，你说不清，大概你只是想稍微撒个而已吧。

像在宣布什么，未受伤的左翼在他的进入你时呼啦一声张开了，铺天盖地的挡去光线，他的脸藏进了黑暗里，你辨认不清他的情绪，只看见绷紧的下颌线。

紧实的肌肉贴得很紧，尖蹭过他膛的快感让你小声地叫起来，他咬了咬你的下，你不确定这是警告还是鼓励，无所谓了，惩罚和奖励在你看来都是一样的，都值得期待，你颤着嗓子继续叫。

可爱极了。

他如你所望的亲了亲你的额，这是个安抚的吻，这太好了。虽然比花落地还要短暂，但你心满意足。

温的，抚着你，这是你期待了太久的吻，和你想象的一样，你们的狂热地纠缠在，就像是正在寻欢作乐的蛇。你全都了下来，手也抓不紧他的翅膀，无力地垂在他的背上，然后顺着肌肉的纹理落，跌落到他的手边，他顺势握住了你的手，抬高按在脑侧，下的动作越发凶狠。

他的手仿佛有致幻作用，被他摸过的肤都在发发麻。或者说，你被他的手给煮透了。

这可是在爱，最冷酷的人在这个时刻也会变得宽容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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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也并不那么抗拒你乱动。你小心翼翼地松开了床单，蹭到一旁抓住他的手臂，块垒结实的大臂因为发力而拱起小包，像涂了橄榄油般闪闪发亮，他甩了甩发，出一只似笑非笑的眼睛来，他对你的小动作不置一词，你决定把这看鼓励，大着胆子顺着肌肉线条的起伏继续往上，背阔肌也紧绷，你没有碰到脊背的沟壑，而是先一步摸到了翅。

比你想象得要好，一切结束后伊瑟尔并没有你离开，只是要求你赶紧施清洁咒——“粘乎乎的。”他皱着眉说。

蝠翼摇晃着，你在化，在淌，香气顺着你汩汩的血一路奔腾向上，毫不客气地搅得你大脑一团浆糊，难怪所有人都爱魅魔，难怪。你在他下恍然大悟，棕肤上渗出的汗珠一颗颗坠下，那是松脂，你即将被包裹进去，那也很好，那样你就能永恒地定格这一刻。你愿意为此变成标本。只要伊瑟尔能时常来看看你。

伊瑟尔总算是玩够了，手指抽出口腔时带了一线唾丝，晶亮地颤动着，他的手指顺着你的下巴往下走去，在肤上留下一透亮的水痕，纽扣一颗颗被轻巧地松开，唾风干时的凉意就是洒在旺火上的几滴清水，青烟蒸腾后只让火势越加凶猛，焚得你骨髓都要干涸。

腰被他掐紧了，阴撞得更深更重。床单上的褶皱跟着挪了位，像一整片在平层上发生迁移的大陆，你攥出的蛛网密布就是干裂大地。你确信伊瑟尔是唯一能让它恢复平泽的神袛。

这不是羽翅膀，是哺类的蝠翼，细窄的骨骼撑起肉，手温热腻，还有着细细的绒，像新生儿的脸颊，你贪恋地多摸了几把，依然不愿意撒手。伊瑟尔还是没有说话，你隐隐约约窥见他勾了勾，忽地吻了过来。

可你手抖嗓子还打颤，连放四次才成功，你沮丧得要命，觉得自己很没用。而且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