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笑了。

半晌，他点点，转向你：“他说得对，你已经付出得够多了。”

“是我们太任了，以后就辛苦你了。”你对乌鸦说，他拍拍上的灰，不知从哪摸出一张手绢，仔仔细细拭过尖尖的鸟喙，这才开口说话：“请不要这样说，这本来就是我该的事。”

乌鸦装作没听见他的问话，还想继续跟你说些什么，躺在地板上的莱斯利非常不满，他抬手去揪乌鸦的尾羽，乌鸦躲了几次都没躲开，最后从他手中扯尾羽，向你说了句“见笑了”，便匆匆告辞。

“我知！我当然知！”莱斯利瞅准机会，猛地扑向乌鸦，两个人在地板上作一团：“你居然敢怀疑我工作热情！”

乌鸦沉默了。

你亲眼看着乌鸦那据说只吃经过无菌理食品的尊贵尖嘴在地板上磕了好几下，啊，幸好你今早拖地了，不过大概离乌鸦的标准大概还是有距离的……他看起来生不如死。

“我要吃到灰了！松手！”乌鸦拼命地试图用翅膀捂住鸟喙，莱斯利笑得像个氓，死死拉着他的翅膀不让他去捂，抱着他在地板上来去。

热的手指伸进去，划拉过淌水的沟壑，把那一层早就透的布揭开，掌淋淋一片，口收缩如活物。

“任的那个人是我，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真的很抱歉。”乌鸦冲你鞠躬。

他转向莱斯利，又抬起黑翅膀，“啪”一声敲到他上，抽得莱斯利捂着脑袋嗷嗷叫：“别想消极怠工！从镜前消失不代表不继续工作！”

“反正你是得很明显。”你轻笑，脚尖在他膛画圈，握着你小的手逐渐向上，指腹念念不舍地勾蹭着大内侧的肌肤，他转了个，膝盖挤进你两之间，茸茸的膝关节隔着薄薄的布料来回碾压，透的薄布浸，他突兀地伸出，火苗般过你的脖颈，紧实的腹压了下来，指尖勾起内边缘，暗示地沿着腰际勾起，弹的布料嵌进隙，随着他手的动作拉紧又松开，你不自觉地弓起腰，难耐地低。

在时来得慢一些，但这是脚踏实地的进步，这才是不会有后顾之忧的进步。”莱斯利说。他看了你一眼，转继续看向乌鸦：“更重要的是，我……我们不能再让她牺牲更多了。她已经得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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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勾着他的脖子，感觉那一点缥缈的热意在前慢吞吞卷动，沉

“起来啦。”你轻轻踢了踢莱斯利的肩膀，他顺势握住你的脚踝，粝温热的手掌向上爬去，来回抚摸光洁的肤，像赏玩一件薄胎瓷的古玩，半晌才笑嘻嘻地回答你：“不起来。”

你踩着他的肩膀，凸起的肱骨正好抵在足心位置，蓬的热度自足下传来，他偏过，口中吐出一小朵的热气，过小内侧的肤，水汽蔓延开来，褐色眼眸上抬，意有所指的视线黏黏糊糊，拉扯着一寸寸爬上去，他直白地盯着你的裙底，了上：“为什么要穿黑色？我都看不出来你有没有。”

莱斯利终于松了手，乌鸦迅速爬了起来，他却还是仰躺在地板上，一边气一边伸手握住你的脚踝，仰着冲你笑，褐色双眸清亮无比，掌心的热度令人心安。

你还没说话呢，莱斯利就先开口了：“你为什么不跟我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