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往里探了一手指，粝的掌贴在下磨蹭，你的和他的尾巴胡乱地绞在一起，他动了动鱼尾，让你的分开些，方便他的动作。

他的嘴贴着你的脸颊，若有似无地碰，退开时的水波一圈圈柔和地撞上来。

指关节一寸寸没入你的内，你不太清楚自己有没有，大概是有的吧，毕竟里异样的空虚太过明显，你的手绕过他不算宽阔的脊背，那光的肌肤给了你握住实的稍许安全感。

无法满足。吞吐着他细长手指的甬无规律地收缩着，想要吞进更多的东西。

他摆动着鱼尾，被撑到极致的甬承受着浪般的撞击，他啄吻你的下巴和脖颈，情让你全发，和他的温差越发明显，他的躯温凉，你不住地往他上摩，手臂绕在他肩上，腹

你的不回答就是等于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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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忘情地与你纠缠，完全起的磨蹭着你的大，周围太空了，除了他的，你什么也碰不到。

温凉的细细地舐啃咬着你的锁骨，一点点往下，你记起他曾说过他的牙齿锋利。你丝毫不感到害怕。

手指终于换成了，长的阴一路闯到最深，你的缠住他的腰，鳞片紧贴着你。

宽大的手掌握住肉，掌心和指腹过于糙，即便放轻了力度也带来阵阵细微的刺痛，像被沙子裹住磨蹭，你的呻声是如此的细微，你尝到满嘴的咸涩。

“对不起，隐瞒了这件事。”毕竟是海的儿吧，哪怕在这种深海中说话，他的声音也是一如既往地清亮，“除了尾巴，那颗珠子能将我拥有的一切分享给你——我的寿命，我的质。”

“你的手好。”他贪恋地动了动腰，抬起来看你，与海水同色的双瞳在微光下只映得出你的影。

“大人们说不能这么早告诉你，你会离开我的。”人鱼粝的手掌贪恋地抚摸着你的脊背，“我知我该信任你……但我实在太害怕了。”

细细的水从他脖子上的腮边滤出滤进，你轻缓地碰他的耳鳍，他轻轻歪，蹭了蹭你的掌心。

浅金的发丝在你指间泻，你试图在这虚空中抓住一点什么，那长发在海水中更了，你什么也没有握住。

单纯的疼痛倒还好受些。

人鱼转动着手指，他的手指那么长，褶皱又太过感，你感觉得到那些细小的，用于攀附住长满藻荇的石，或是捕捉鱼类的鳞片在里一一过，你抑制不住地颤抖呜咽，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停住了，鼻尖磨蹭你的肩：“我弄疼你了吗？”

他在面对猎物时也会出这样的表情吗——纵容，却势在必得？

“我是如此，如此地喜欢你。”尖点着你的嘴，你张开嘴，进咸涩海水的同时也迎来他的，你没有闭上眼睛，你看见他的长发在脑后飘，像是细长的藻类。

你住他的腮帮，除了屁，这大概是他上最有肉的地方了，手感绵，人鱼的嘴噘成O型，乖乖地任你动作。

。

你握住他的，人鱼的僵了僵，长尾缠得更紧了。

“别怕。”他抬起来吻你的角。

轻微的刺痛是一串串爆炸的火花，望，渴求，，麻，种种贪婪的情绪纠缠在一起，你低看到他隆起的肩胛骨，一整条节节凸起的脊，匀称的肌肉，你要怎么开口告诉他这不是疼，这是难填的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