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看到你就很喜欢啊……”他似乎有些委屈了，撇了撇嘴，整齐的牙齿咬咬下，“我知的，大人们告诉过我不可以捡活物，尤其是人类――”

“……我是你的？”你几乎要觉得自己耳朵出错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但我太喜欢你了，我在水里偷偷看了你好久，”人鱼了鼻子，你觉得他似乎要哭出来了，“我，我一想到我不能把你带回来，这里就很难受。”

算了。

“是呀，我捡到你了呀！”人鱼看起来真的很高兴，尾鳍扬起了不少水花，笑得眉眼弯弯，“他们都没我运气好！”

他细长的手指撩开垂下的金发，点着自己心脏所在的位置。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我也可以送你回去的。”小人鱼的声音越来越漉漉，鼻音重得要命，他低着不看你。

他跃进了水里。

“没……还没有。”人鱼的声音越来越小，很快又振奋起来，“但是快啦！还有三十九天就成年了！”

“那你开心吗？”人鱼问你。

小人鱼还真如他所说，一一解决了这些事。

你不太适应这样的距离，往后仰了一点，你看见一滴水珠过他的脖颈，落在锁骨上方的凹陷里，汇聚出了一小泓清泉，溢了出来，然后是覆盖着匀称肌肉的腹……你移开了视线。

“啊？”你莫名其妙地回望着他，“开心什么？”

你觉得自己搞不明白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小人鱼似乎隐瞒了什么，但他不想说，你也不准备追问。

“他们……？”你迟疑着问。

是还没脱去稚气的婴儿。

人鱼似乎没有恶意，你放松了一点，不由得笑着点了点。

“这里太暗了，还很冷。”你搓了搓手臂，“而且我吃什么啊？”

你觉得该是三百九十天才对。

“我很好看吧？”人鱼开心地笑了，他把垂在前的长发拢到了脑后，骄傲地起膛，“我是这片海域最――好看的人鱼！”

“那你为什么这么早就把我……捡回来？”你对捡这个字不太适应，皱了皱眉，“而且我又不是什么珊瑚贝壳，为什么捡回来就是你的了？”

你是人鱼当作自己成人礼的礼物。

“你成年了？”你怀疑地打量着人鱼，他光的肩膀可算不上宽广，再加上过于圆亮的眼睛，肉乎乎的脸颊。

“你是我的了，你开心吗？”他耐心地给你讲解了一遍。

他特意强调了那个最字，悦耳的嗓音伴随着水声在里回响。

那珠子带了点腥味，在你口中直接化了，你一阵晕眩，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只觉得小腹一团烘烘的火烧向四肢，再睁眼时，周围的一切就像加了滤镜调了

好吧，其实不是一一解决，他直接一步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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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人鱼乱七八糟充满了兴奋的半小时描述后，终于弄清楚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哎。你了耳朵。年轻人咙真好，这么突然一亮嗓，差点没把你震晕过去。

你没有说话。

人鱼猛地抬起来，他圆圆的眼睛弯成月牙，响亮地回答：“我都可以解决的！你等我！”

他回来时带了一颗奇怪的珠子，他不肯告诉你那是什么，只坚持让你吃下去――“可以增强夜视能力，让你像我们一样不怕冷，还能……不，没什么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