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不舒服。空没有给他用过猛药，他的瘾不太严重，充其量只是插着东西会觉得有满足感的程度，现在下空空的也没有说特别特别难受。但是空就坐在他边那么近的地方，他偏过都能看到空金色的睫蝴蝶似的扑闪，忍不住就悄悄叠起双，夹紧了心。

        “我已经准备好了，很快就可以……让他离开。”

        散兵猛地僵住了子。

        枫原万叶犹疑地停下脚步，开始对自己的职业素养产生了怀疑——空在见面前还关照过他们，说自家带着的孩子神不太好你们尽量温柔点，可看这家伙的样子分明大胆得很，真的是个被打破过的隶吗？

叶，来云上城后虽说是说要学习，未必不是抱着求职的想法。只不过荧正在缩减人手，思量再三还是把他拒绝了。

        “我哪有不让他和你们讲话，明明是你太活蹦乱了他害怕。”空不客气地从好友的魔爪下拯救了散兵，把他端端正正放到了自己旁边的座位上，又请温迪和万叶坐：“菜我已经点了几了，你们看看，想吃什么再加。”

        “不是我小气，真的，如果枫原先生想这一行的话我是真不能收。”空着眉心，“不是看不上您的技术，实在是云上城快要倒闭了，我妹妹她不想了……这几年一直在缩减规模，现在的隶也会尽快出手。”

        刚好在这时，温迪问空说：“万叶小友的履历应该是很漂亮的吧，空大老板怎么这么不给面子，连个审渠都不愿意给？”

        浮岛上的餐厅跟寻欢作乐的地方是分开的，服务员也都不是隶，地方还算清静。空带着散兵进去坐下，先点了份炖，想了想，又要了咖喱鸡和骨汤。服务员问他要不要加米饭，他就又点了两碗粥。

        “那斯卡拉呢？”温迪问，“你也要把他送走？”

        好想让空我。他想，要是我现在不是个隶，绝对会拽着空的辫子把他拉到小黑屋去，然后往他上骑……啊那个可恶的白又在盯着我看了。

        好像注意到枫原万叶的注视，那紫发的少年忽地转过来，朝他瞥了一眼。

        趁着空低看菜单的空隙，他竖起一食指，悄悄朝万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眯起眼睛微笑起来。

        所以等温迪和万叶进场，见到的就是一个毫不遮掩地直视着空、没有暴出任何畏怯的小隶。

        “小斯卡拉怎么还躲我，是不是空又你了！说句话都不行，真是小气！”

        那一瞬间万叶僵在原地，一时不知作何反应，旁边的温迪却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抱住散兵圆的脑袋就是一通挼，把小猫得呜咪呜咪直往空那里缩，再也顾不上看万叶。

        万叶给自己加了碗饭，温迪更不客气一些，点了苹果派和苹果酒。散兵听他们说要去哪里玩就无聊——反正没有他的份——只好低扒拉空挪到他跟前的炖和骨汤，把个虾肉叼在嘴里慢吞吞地咬，粥也没喝几口。

        云上城是利用科技手段悬浮在海滨上空的城，要上下除了自家飞机，就只能乘坐每日定时开放的升降梯。空想着和两个人聊聊……主要是叫温迪别再乱介绍人来这边，顺便看看散兵的适应能力怎么样，干脆趁着时间没到，先约二人去吃个饭。

        斯卡拉听他点菜，只觉得自己罪加一等——出来玩也就算了，还要连累空先生和他一起吃这些没滋没味的东西，实在是太辛苦了。

        “……对。”空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坚定地把筷子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