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文在一边焦躁地踱来踱去,拿着手机不停地打电话,看样子安从哲已经昏迷了一段时间了,这事儿是谁
的,他们心里都有数,不是那个已经破败的安家,他们现在忙着自救,还没空对安从哲展开报复,何况安从哲
边也不是没有人暗中保护。
安从哲的
咙中发出了无意识的呻
,显然
上的伤让他十分痛苦。
“救护车来了!”李修文火急火燎地下楼带着一帮医务人员上来。
宋遥无心和他扯这些,一双眼紧紧盯着安从哲,生怕那些医务人员不小心加重了他的痛苦。
宋遥掉着眼泪,嘴里低低念叨着,“他怎么可以把你打成这样!怎么可以把你打成这样!……”
“这么神奇?!”李修文蹲在一旁,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宋遥,觉得自己的认知再次被刷新了。
“伤成这样还能保持意识的清醒,不错啊。”领
的医生眼尖地看到安从哲被除去的鞋袜和宋遥手里的发卡,“小姑娘,你是学医的吧?”
如果是平时宋遥一定会觉得他是个逗
,但是现在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安从哲
上,连分神看他一眼都懒,更遑论回答他的话了。
安从哲已经被搬上了救护车,护士正在熟练地使用仪
监测他的生命
征。
“哎哟――”
一个长了一张狐狸
脸的女孩子哭得像朵白莲花,撬锁的样子像个女土匪,救人的样子却像是个医生,竟然拿着一
发卡就能把昏迷中的人弄醒。
“有脑震
,肋骨断了两
,腹腔里有积血,我怀疑是内脏破裂出血,还有多
组织挫伤……”宋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条理清晰地说。
“小姑娘,你放心吧,我们可是专业的。”医生们善意地安
。
还真是什么锅
什么盖,能被怪胎安从哲喜欢上的,果然是朵奇葩。
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衣服,检查他的伤
。
几个医务人员讶异地看着这个哭得可怜兮兮的少女,她说的话和她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十分违和。
“目前是没有生命危险,
的情况得到医院后进一步检查才知
。”医生看了一眼仪
上的数据,“我觉得现在最担心的是脑震
,不知
会不会有后遗症,教授这么聪明的人,要是真伤了大脑,那真是……”
“看上去
惨的,到底要不要紧?”李修文在旁边探
探脑地问
。
随后他就看到更令他震惊的一幕,宋遥竟然将刚才那
撬锁的发卡刺向安从哲的脚底……
声音是从李修文的嘴里冒出来的,明明刺的不是他,可他看着都觉得疼,“你拿这个刺他
什么?”
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接连刺激了他好几个
,他的疼痛得到了缓解,望着她的眼神也渐渐清明起来。
能有这个强大的实力,无视他
边那些保镖的,只有那个心理变态到连亲生儿子都想杀的安之礼。
刺了几秒之后,安从哲渐渐转醒,望着宋遥的眼神依旧有些失焦。
“小遥,别哭……”他的声音
混不清,听得宋遥的眼泪落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