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四君子汤，四君子汤中和义……”林小方战战兢兢地背诵着，第一章补益之剂被得还算通顺，到了第三章攻里之剂的时候就开始磕磕巴巴，好不容易挨到第四章涌吐之剂，“瓜散中赤小豆，瓜散……瓜……”

“你们两个过来，”这个时候正好没有什么病人，林若水伸了个懒腰，把他们叫上前来，喝了一口夏遥送上的热茶，惬意地往椅背上一靠，“林小方，你把汤歌诀给我背一遍，从补益之剂开始。”

神来，认认真真地过日子，不要让那些阴暗的脏东西把你的心给蒙住了！你越是成天想着报复，你就会变得越来越偏执狭隘，你有这样的心态，怎么可能变强？强者之所以强大，因为他无畏坚定，无无求，人生在世，无则刚，有求必苦。你不改变自己的心境，永远都只是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

“你接下去背。”林若水望向夏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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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看在夏遥替他干了不少活，又不再上青台山上吓唬他的份上，这阵子林小方已经没有原先那么惧怕她了，因为平时的她似乎和普通的小姑娘也没太大两样，所以他渐渐忘记了她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偶尔还会和她说笑几句。

第九十一章师徒

林若水满意地点点，“后面还有五章，抓紧时间把它背完。林小方，你自己说该怎么罚你，这本书你背了多久了？”

“瓜散，瓜散中赤小豆，或入藜芦郁金凑，此吐实热与风痰，虚者参芦一味勾……”夏遥口齿清晰，背得十分通顺，一直背到了第十五章泻火之剂，“后面我还没背。”

夏遥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可得意的，毕竟像林小方这样懒散的人并不多，赢过他也没什么好骄傲的，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自己坐到一边开始背诵剩下的内容。

“你看看人家夏遥才学了多久，当年我就是用这本书给你启蒙的，十几年了，你听都该听熟了，怎么还是记不住？……”林若水十分郁闷，见过资质驽钝的，可也没见过笨成这样，他自己是医生，怎么会不知林小方并不是智商低的傻子，他就是不用心，没放心思！

自从林若水发了一顿火之后，夏遥似乎明白了什么，变得老实多了，每天乖乖地到诊所报到，不是帮着他打下手，就是在一边抄书作业，甚至连打扫屋子，买菜饭都包了，看上去十分本分。

“师父，既然林小方学了这么久还没有进步，就说明他不适合学医，为什么还要强押着他学？”看着林小方低到前的脑袋，夏遥忍不住多了一句嘴，一个大男人被骂成这样也怪可怜的，林若水越是骂他，他就越怕背这些医术，越怕就越背不住，完全是个恶循环。

“你也没心思学医，我不把衣钵传给他，还能传给谁？”林若水气不打一来，狠狠瞪了夏遥一眼，“你们一个一个都是没心没思的。林小方，你不喜欢学医，你喜欢什么？你倒是

看着林小方胖脸纠结成一团，嘴里吐出的字越发混，眼神闪烁不定，林若水咳了一声，林小方惊起来，索彻底放弃了，“师父，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