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她用力甩甩，眼眶里却迅速累积满泪水。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僵的渐渐了下来，被男人卡住的咙再也喊不出声，双眼无神地望着黑暗的天空，不知不觉已经泪满面。

夏遥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今天的方很奇怪，上午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方有了很大的进步，可她并没有任何欣喜的神色，反倒一整天都坐立不安。

远离前世的苦难艰辛，枪林弹雨，尔虞我诈，单纯地过一个小老百姓的日子，其实也好，如果能够赚点小钱，让她们母女俩可以衣食无忧地过日子就更好了。

“家里有什么事吗？”她探究地看着她，这个小女孩原本就胆小，可是也没有这样反常过，现在的她眼神惊慌，仿佛正在极度的恐惧之中。

真的没有人，这里安静得让人恐惧，她似乎听见了一只黑猫蹿过巷口的声音。

她还是咬着摇。

望着黝黑的巷子，她有一万个不愿意踏入，可是这是通往她家唯一的路，她没有选择。

她瑟瑟发抖，低着迅速地往前疾走，心中不住地祈祷着千万不要再遇到那个人。

后来男人的手松开了，她剧烈地息着咳嗽着，但是很快男人的重量狠狠地压了上来，压得她几近窒息，鼻翼中传来他上那令人作呕的恶臭，这一刻她多想自己从此死去，如果可以就此死去该多好……

“能够好好活着最重要……”她伸了个懒腰望着场，场上的孩子们蹦蹦，叽叽喳喳，岁月安宁美好，她有多久没有放松地享受过这样的时光了？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和绝望，剧烈地挣扎喊叫着，可她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男人一只手着她的咙，不算清明的眼神中闪烁着猥琐的光，“昨天有人来，今天不会有人来了！”

“那你发什么抖？”

“没，没有啊。”方慌张地摆摆手，不敢直视她的眼神。

“没有，没有！”她还是一径否认，可那模样仿佛要哭出来似的。

在这样痛苦的时刻，她眼前竟然浮现出一幅幅温的画面，给她煮的红烧肉，得了满分的图画作业，

这段时间并不算长，她的后就聚集了一帮跟班和崇拜者，而这些孩子也用自己的单纯和热血，一点点捂热她冰冷的心。

“你今天怎么一直跟着我？”夏遥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方，“我记得你家不是往这条路走。”

“谁欺负你了？”夏遥想了想，今天学校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她就坐在自己前座，没看到什么人招惹她啊。

无论夏遥怎么追问，她就是咬着不肯开口，但是依旧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一双肮脏的手拉住她，呛鼻的臭气袭来，只听到一个声音瓮声瓮气地传来，“今天怎么这么迟？”

单薄的子颤抖着，可惜她的祈祷没有奏效。

夏遥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只得不再理会她继续往自己家里走去，方犹豫了一下，还是战战兢兢地跟在她后，眼看夏遥拐进纺织厂宿舍，她已经不可能再跟了，这才磨磨蹭蹭地转，沉重地往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