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很久没吃过鸡
了,夏遥带回来的卤鸡
让夏方莲足足吃了两大碗饭,直到夏遥担心她积食,不让她再吃才失落地放下碗来。
将蚬子养在水里,再滴上两滴油,外公说这样能让蚬子把肚子里的泥沙吐出来,她熟练地
着这些事情,虽然外公的容貌都已经在记忆里模糊不清了,可是那熟悉的感觉却让她觉得仿佛他还在她左右。
“不能再喝啦,
上就吃饭了。”她看着如孩子般委屈的夏方莲,心
得一塌糊涂。
夏方莲平时都窝在家里的床上,长期不运动,今天下床折腾了好一阵,肚子早就饿了,夏遥刚把饭菜端出来,她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好啊。”夏方莲无所谓地应了一声,在夏遥的指导下开始帮忙拆被套。
“妈,你明天想吃什么?”
“我还想吃鸡
。”夏方莲瞪大眼睛,期待地看着夏遥,过
“小遥,我饿了。”夏方莲可怜兮兮地说。
看来不是洗被套能解决的问题了,好在当初外公留下的床褥被套可以用来替换,虽然也已经十分破旧了,但好歹还算干净。
怎么无缘无故开始伤感起来了,她自嘲地笑了笑,似乎重生之后,她就变得多愁善感了,那些被压制在内心深
的感情全都一一复苏。
“好辣,好甜,好喝。”夏方莲一口气喝完,眼巴巴地捧着碗,“我还要。”
刚开始夏方莲还很有兴致,但没过多久就觉得双手酸痛,怯怯地看了夏遥一眼,见她一脸专注地搓洗着,只得继续坐在盆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搓着。
夏遥把床单被套放进盆里,没一会儿工夫,这些漂亮的
皂泡都消失了,都化作黑灰色的污水。
“
上就洗好了。”夏遥哄到,“妈,你帮我拿着,我来拧干。”
夏遥人小力气也小,洗这床脏到不行的床单被套也累到不行,好不容易把它挂到衣架上晾着,就连忙
干手,赶到厨房里
饭。
不知
他现在过得怎么样,舅舅舅妈是那样的人,会善待他吗?
“过一会儿就
饭吃。”夏遥把手
干,“妈,咱们把床单和被套都洗了吧?”
不知
多久没洗过的被套散发出一
烈的馊臭味,已经黑得快要看不清原本的花色了,就连被芯上都是污渍斑斑。
夏方莲疑惑地看着她,她只得又搬了一张小板凳,让她坐在另一边,两人一人扯一角开始搓洗起来。
“真好吃啊。”夏方莲抚着肚子,满足地说。
“妈,先喝这个。”夏遥倒了一小碗红糖姜水给夏方莲,春寒料峭,天气本来就
冷,平时没什么运动的夏方莲今天又碰了这么久的冷水,万一寒气入
就惨了。
倒了将近半袋洗衣粉到大盆里去,稍一搅拌就出现无数
皂泡,看得夏方莲像个孩子一样好奇,不断地戳着白色的泡泡,不时地发出开心的笑声。
她,正好晚上煮汤喝,蚬子价格不贵,但是营养价值却很高,味
还十分鲜美,外公过去也常常买来煮汤喝。
“小遥――”夏方莲被她的动作吵醒,
着眼睛走了过来,“又要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