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事的,没事的,小遥在这里……”夏遥泪
满面,她怎么会这么傻,傻得在那么长的时间里没有察觉药品的异样,如果不是这些假药,夏方莲的病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棘手。
“这个疯子怎么还不死?”
这药不对!
左邻右舍的咒骂透过墙
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夏方莲蜷缩在墙角,扯了一床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周围的动静让她更加恐惧,但就算在她发病的时候,她也不会有伤人这样过激的举动,只是自己一个人害怕着,颤抖着。
夏遥呆站着,看着眼前这一切,原来生活的真相竟是如此不堪。
此情此景,就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夏遥也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看着,眼中同样有着绝望和无奈。
她把母亲带走后,一直都是给她用最好的进口药,面对这些熟悉而陌生的小药瓶,一时间有些发懵,最外
的药是控制病情的,这是夏方莲每天都要吃的,最里
的小瓶子里装的药则是她发病的时候吃的。
“这该死的药!”她
愤似地
,她对夏方莲这样的状态太熟悉了,再下去恐怕就要发病了,凭着残存的记忆冲到房间的小柜子把她常吃的药找了出来,外公临走前在小柜子里囤了不少药,足够母亲吃上一年的了。
难怪每次就算吃完药,母亲也不曾平静下来过,都需要外公用绳子将她捆在墙角,她手腕上的伤疤此刻显得格外刺目。
这种药她是接
过的,她手上的药绝对不是真药!
柜子里的这几瓶药都是夏方莲一直在吃的,这些药虽然不是最好的高价进口药,但也不便宜,外公为了买这些药几乎把自己的退休金都填进去了,所以他们的生活才会过得这样紧巴巴的。
si m i s h u wu. c o m
“啊――啊――啊――”夏方莲的哀嚎惊醒了夏遥,每次发病的时候她都十分痛苦,看着她眼中的痛苦和绝望,夏遥心中一痛,无论如何都舍不得再用绳子捆住她,只能紧紧地抱着她。
“死疯子,嚎什么嚎!”
她定了定神,这种药她是认识的,
为组织里的一员也许对其他药物不大熟悉,但这种
神类的药品她却是人人都要接
的,她虽然不
于药理,可也知
这种药的确是能够迅速使人安定下来。
她顾不得多想,迅速把药瓶拧开,正准备将药片往夏方莲嘴里
,动作却蓦地停住了。
是谁这么恶毒?她要杀了那个害她母亲的人!
夏方莲瘦骨嶙峋的
不停颤抖着,仿佛她面前不是她最爱的女儿,而是世上最恐怖的怪物,惊恐地挣扎开夏遥的怀抱,缩在墙角不停地嚎叫着,“快走开,别碰我……”
对于这种偷换药片的小伎俩她早就见怪不怪了,她自己
惯了这样的事,却没想到这样的事竟然会发生在母亲
上!
本应该装着
神类镇静药物的小瓶子里,装的竟然是再普通不过的维生素片,震惊和愤怒一齐涌入脑海……
“一天到晚都嚎,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一瞬间,她如坠冰窟,原来母亲每次发病的时候吃的是这样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