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一听，立从床上起来，“不行。”

“那你三叔要是来了怎么办？”

季寒初无所谓：“承让。”

季寒初立时抽刀，他右手拿碗，左手便用的反手，动作稳准狠，极快地接了这一下。

季寒初耐着子，妥协：“你今天先把药喝了，我等会儿就给你买糖。”

果然，开阳说：“小哑巴让我告诉你，他和红袖上就到江南，他要你就在这附近等着，别乱跑，免得到时候找不到人。”

红妆嘴快：“讲理早死了一万次了。”

红妆不信：“你打得过他？”

这药是真苦，喝得红妆脸皱巴在一块，但季寒初喂的，她也就忍了。等好不容易咽下去，感觉自己嘴里全是苦味

说完，又转看着季寒初，声音高起来，“不过现在我信了。”

不知第几次听到“死”字了，他没办法无动于衷。

北斗星不止是摇光，每个人都不允许成婚，季寒初要真成了开阳，那她可怎么办。

两刀相撞，他被震得往后大退三步，药碗也裂了个豁子，来人却是游刃有余，顺势收了钩月，再看他的目光便带着隐约的赞赏。

季寒初捧着药碗走过来，“喝吧，再不喝就凉了。”

他讨厌红妆动不动说死，很讨厌。

开阳点，转又从窗外出，来去如风，很快室内恢复了安静。

“知了。”

开阳最不爱问世事，劳他大驾，想必不是小事。

季寒初面色柔和了些：“我不会让他带走你的。”

红妆早知师姐会来，双生蛊本不能隔得太远，她出了南疆，师姐和小哑巴就迟几步也出来了。

红妆问：“师伯，你怎么会来？”

当初她在渔眠小筑也同他交手过，充其量拼了个平手，她不太相信季寒初能拿得住季承暄。

季寒初点，还未说话，端着的药碗突然剧烈地晃了一下。

“真的假的？”她还是不信，怕他诓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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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初没应声。

红妆瘪嘴：“我看你是对我公报私仇，想苦死我。”

开阳皱眉：“我问他，又没问你。”

顿了顿，又问：“有没有兴趣拜入我门下？”

开阳：“不用说了，我知了。”

季寒初没办法，答应了。

季寒初把药放下，重新抱她回床上，“地上凉，你别下来。”

季寒初一向不喜欢谈及武力，但涉及到承诺，也就说了：“若是拼上十成力，不算很难。”

红妆：“那你喂我喝。”

问他也是一样的，季寒初摇摇，拱手：“多谢前辈厚爱，只是……”

就是这一下，电光火石间，一个冷肃的人影破窗而入，轮廓在月色下清晰，刀锋带着凌厉强劲的内力，宛若游龙之势向两人劈来。

开阳：“我没让，你的刀法比季靖晟好，且年纪也小他一辈，将来的造诣定在他之上。”

开阳转看她，“他说自己能拿下季承暄，我不信。”

红妆无言，“开阳师伯，你怎么突然吓人！”

季寒初哭笑不得：“我为你好，你还当驴肝肺，怎么这么不讲理？”

“……”